“因为我得太像爹爹了，他们好像吵架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和好，这样大家就可以住一起了。”末了，嘉澜苦恼着说，“我如果和哥哥一样，得像父君就好了。”

他搓了搓鼻，转又想着去拉择儿的手，天真地安他：“哥哥，你是不是想父君了？等爹爹和父君都消气了，等我病好一可以回家了，我们就可以住一起了。”

择儿哼声，有神气的模样：“这哪需要教啊，不是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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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澜拧着眉想了会儿，他挥舞起胳膊，努力地比划：“父君很，不会笑，不兴的时候两只睛这个样！哥哥你得很像父君，但是哥哥笑起来好看。还有……还有就是父君可以变成那么大——那么大的，大黑龙。上会有两只角，很大！”

嘉澜不明所以地努了努嘴。

“我没见过父君，他什么样啊？”择儿手里着一只小螃蟹，把它压在了小上。

择儿对小没什么兴趣，心不在焉地同嘉澜聊起来：“父君……是什么样啊？”

而择儿看到他发红的脚丫，什么都没多想，便把自己外衫脱了来垫在地上，让嘉澜站在上面，免得他被石戳破了脚。因为嘉澜看上去白白的，好像轻轻碰一碰，他就能碎掉一样。

嘉澜的脑袋像个拨浪鼓：“没有呀，那就不威风了，哥哥你有吗？”

“不是啊。”择儿翻开溪里的石，从里揪一只小螃蟹，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是才和爹爹见面不久。”

“没！我当然没啦！”择儿立刻否认，心虚地说。

“嗯？”

风轻轻地过来，嘉澜因为说错了话，打了个嚏。

小螃蟹，也要给嘉澜，这回嘉澜不敢拿。

“哥哥，那你以前住在哪里？”嘉澜凑近一，想去牵择儿的手。他每次叫哥哥都会难为，脸颊总是红扑扑的。

嘉澜漉漉地爬到了草地上，把鞋脱掉了，打了个寒颤。他是真的弱，稍稍不慎就会生病，这些年全靠苍玦小心护着。

“哥哥，我不知。”

择儿忙着在里揪小鱼，哪有空牵嘉澜的手，他也不抬地说：“沂峰。”

嘉澜答不上来，他觉得两个人的好是不一样的。因为父君和爹爹格就不一样，可这要怎么说呢。但若非要说关怀的程度，嘉澜觉得跟着南栖舒服些，平日里也不那么难受了。在琅奕阁里，他很少能见到苍玦，很多次不舒服都偷偷忍着。

他俩一个，一个抱大，相的还算洽。

嘉澜摇摇：“我不会。”

“澜儿，你觉得爹爹和父君，谁比较好些？”择儿问他。

芳草清新，上还带着清晨的珠未散。

但他也不说冷，他害怕自己一说，就又得回屋了。他太想和择儿玩了，择儿总有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法。

嘉澜讪讪地收回手，蹲着看择儿抓小鱼：“一个人吗？”

择儿一兴，又抓了几条小鱼给嘉澜。嘉澜却慢慢地将心思放到了草丛中开的一朵小上，低嗅了嗅。择儿凑过去，嘉澜指指小，两个孩就脑袋贴着脑袋一起闻。

“啊，为什么？”

嘉澜的像颗小蒜：“厉害！哥哥什么都会！”

择儿想了想：“差不多，有个叔父，但他经常不回来。还有两只人参陪我，不过他们不会说话嘛，我在山里就和麻雀玩，我能听懂麻雀说话。”他搓了搓鼻，突然骄傲起来，“叔父就听不懂麻雀说话，我厉害吗？”

择儿认真地听着，心里也觉得红豆饼应该很好吃，他好奇地说：“父君也是黑龙吗？那他有腮红吗？”

“父君没有教我。”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嘉澜支支吾吾地问：“啊，那、那哥哥这么厉害，不是爹爹教的吗？”

嘉澜却摇，答非所问：“我很少能够见到父君。”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择儿从小就是放养大，时隔八年才回到南栖边，他对于这些，都在心里划分了等级的。亦如爹爹和叔父，那就是爹爹好些，他一对比就能分的很清楚。

说起苍玦，嘉澜是有一肚的话可以说：“父君走路很威风，路过的麒麟看到他都要行礼，尊称他为‘龙君’！还有，还有啊，父君喜吃红豆饼，经常买。我不喜吃，可是父君买了我就会吃一，但是就一。以后我们住在一起，哥哥就可以和我一起吃红豆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