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伤他命！是他！是他先毁了我的......毁了我的......”殷容心里委屈地不行，他想辩解，却又怎么都说不。

“果真是孽障。”

“神武漱冰！”有见识的弟已经喊声来，“北冥仙尊得多少年没用过了！”

早已撑不住的殷容被得趴在地上，浑是伤，他脸苍白地抬看向他的师尊。

被这人毁了，所以疯得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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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醒来就听说北冥仙尊用神武漱冰将殷容打得开绽，生死不明，这见人来质问他，吓得立什么都招了：

殷容闻言，看向墨倚楼，咬着。

墨倚楼冷声：“毁了你什么？什么东西能大过人命？”他注意到殷容之前一直死死攥着手，喝：“拿来！”

墨倚楼对上他的睛，握着漱冰的手微颤。前世的剜心取血之痛犹在前，他为何......为何连个错都不肯认！

怎么也不愿相信，师尊竟对他如此狠心。

“就......就是个冰雕......”

便是传闻中的，化雪红莲。

墨倚楼一手握住飞来的漱冰，垂在他侧，冰凌鞭隐隐散着寒气。

墨倚楼还想再挥动漱冰，然而手扬起许久，还是未挥去，他最后怒不可遏地丢一句，转离去。

“我不过不过是看他那玩意有趣，逗他玩，哪知他就跟我发火，我后来就....就不小心砸碎了。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哪知他跟发疯似的，把我往死里打。仙尊，我....我真没想这样的......”

殷容的背立即划破一血痕，血淋淋的伤，血翻开还有漱冰的寒气覆在上面。他疼得浑发颤，额过冷汗，但依旧咬牙撑着。

墨倚楼走后，收了漱冰，心涌一辛甜的血腥味。他抚住心，难受不已。也不知为何这慕成雪的竟有心悸，他原以为是灵受损，如今他闭关十年，修为已近恢复，这心悸的病却一直在。

“是什么东西？”

化雪红莲，玉面罗刹。

墨倚楼而立，冷冷问：“说，为何毁了殷容的东西？”

“说，为何要伤他命！”

冰雕？

不久有药灵仙翁的弟来传信，说之前昏迷那弟已清醒过来。

殷容闻言大惊，浑骤然如堕冰窟，他不甘心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满是血的掌心里，全是掺着血的冰渣，掉落在地的是碎了几节的冰块，染了血砸在雪地里，已看不清原来是什么模样。

众目睽睽之，殷容只觉难堪，他死死攥着，少年气，让他不肯低。破空中又是一鞭，得他钻心剔骨地疼，他艰难地抬眸看着墨倚楼，一双黑眸凝视着他，如墨一般稠，竟看不绪来。

他送给慕成雪的冰雕雪莲......

他单手抚着丹雪阁的门，走去。

墨倚楼手持漱冰，俯视着他，额间红莲衬着一双冰眸，沉沉问：“为何要伤他？”

他微蹙眉，看向这弟沉着脸：“手伸来。”

那弟不解，颤巍巍地伸手。

墨倚楼便前去药灵峰，那弟见了他，脸骤然煞白，迟迟不敢看他。

好！好得很！

墨倚楼想起那三千雪云阶上的冰雕雪莲。

他朝着远去的那抹白影，痛苦地从嗓里喑哑声：“师尊......我不是......”

见他死撑着不吭声，墨倚楼当年心中那怨气更甚，执漱冰扬手又是狠狠地一鞭，开绽，惊得众人不敢再妄语片字。

墨倚楼宛如想起当年，这个人，也曾如此冷漠地一个字都不愿留给他。

然一瞬，墨倚楼已挥动漱冰，只一鞭去，便将殷容得撑不住单膝跪来。漱冰尝到了血，寒冰上着鲜血，泛燃冰的红光芒。

漱冰挥舞在空中，一鞭鞭染血，响彻闲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