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主角是小简。”韩秋关掉正在播放的视频，听筒里的背景安静来，“我亏得还能省省心。”

“结局我偏向游戏里的剧了，但是，我总觉得在人行为上面，不太恰当。”

沈念哼了哼，咬住酸的，走开。

“这……”沈念凝滞片刻，踩开垃圾桶盖，把空盒扔去，“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我是房东，他是房客。”

“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简曦辰给自己倒了杯。

沈念每一个字的叮嘱，会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这人也是这么耳提面命，要怎么迎合皇上，斡旋群臣，安抚将士，肃清边关，整顿朝纲……

沈念闭门赶了几天的剧本，赶在天虞安排试镜之前，把人小传，和剧本初稿发给了韩秋。

作为导演，心中多少都有庞大场景的嗜好，那调动千军万，临战指挥的成就，再加上奇炫无比的特效加持，还原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是不少导演梦寐以求的念想，只不过，大多时候没钱。

“沈卿？”

“就是他。”沈念靠在门边，喝掉最后一酸。

“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吵？”沈念着酸，靠在冰箱旁边，无聊的翻着门上的冰箱贴。

简曦辰认认真真的听着，嘴边的笑意越来越大。

——

“还不是在看你们那几个小朋友的片。”韩秋突然，“我打算翻两片看看，结果就一个叫什么池夏的有一客串，其他人只找到几个商演，和综艺的飞行嘉宾。”

“第一 就能拍上你的戏，上退圈也值得了。”

“就是他？”韩秋惊悚，“你丫的不是在和他同居吧？”

沈念把酸盒搁在小人上，小人的造型更稽了。

“有问题？”

人之上，还差十万八千里呢，把脾气收一收。”

沈念顿了顿，又说，“我委屈些，勉当你的吐槽罐好了。”

沈念拉开冰箱，拿一罐酸，撕开封盖：“结局分有几场戏，我标来了，你仔细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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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喂喂！”电话里，韩秋的声音忽然炸裂，“刚刚是谁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小简的？”

夜晚的东云巷覆上了薄薄的白霜，近秋末的时候，到了晚上，气温垂直降。

韩秋不相信：“就这？你们真没什么？”

“行，我上就看。”韩秋那边的背景音吵吵嚷嚷的，舞曲声，沸腾的呼声几乎掩盖住他的说话声。

客厅里，传几楼的脚步声，省心小简来到厨房，瞧见沈念正对着冰箱门，一个劲的傻笑。

“嗯？”沈念回过，简曦辰穿了睡衣，发没上发胶，松松垮垮的散着，一脸昏蒙的睡意。

沈念看看简曦辰，又瞅瞅小人冰箱贴，抖着肩膀笑，“像不像你？”

简曦辰脸上没睡醒，脑袋还是很清明的，走过两步，把冰箱贴摘，换到侧面贴上，被他挡住，沈念一时勾不到冰箱贴。

“他们本来就是新人，接片哪这么容易。”

从过去，到如今，即使跨过几百年，忘却前尘，太傅对他始终没有变过。

韩秋在那抱怨：“没有拍戏经验，第一 戏就撞上我，你们欧禾也是心大，就不担心这些小孩被我骂得退圈？”

这次天虞肯砸钱，大大的满足了韩秋的导演。

沈念着蓝牙耳机，趿着拖鞋，走书房，啪嗒啪嗒的楼：“你喜，天虞又不差钱，游戏里也有这个场面，嘛不写。”

“哈哈哈！知我者，老沈也。”

沈念喝着酸，把一个个冰箱贴摆成一个“王”字，最上面一横，中间那个是一古装的衍生品。一个Q版小人，穿着古代的皇帝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又得意又可萌。

韩秋收到他的本，立来了兴致，三更半夜，一通电话拨过来，老人家毫无打扰人的自觉，嗓门贼亮：“你这是开场给我整了个大场面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