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这改，改完给我检查。”严疏手一挥，直接把梁凉给打发了。“梁婷婷，你俩看着他，把数据重新校对一遍，从哪个荒山野岭扒来的二手资料随便用，数据库摆着看的？”

“嗯，现在就。”梁婷婷答应了一声，拽着宋晨杰去了另一张桌。

一时间，仄的办公室角落只剩严疏和钟欣城两个人，钟姓小朋友还站在原地等候训话，严疏把复印本一放，偏看他。

钟欣城垂时会一截弧线缓和的尖，看上去就很好，他着骨站在一边，看似认错，实际梗着脾气和人对峙，又傲又。严疏仔细欣赏了会儿这难得的景，忽然开：“你说你这任务，错在哪了？”

钟欣城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抬看严疏。

他忽然发觉刚才那个阎王附的严疏已经不见了，浑戾气早已收敛，他像一只刚刚搏斗完的雄狮，浑放松地躺在一边享受胜利的果实。

“挑的错都看了吗？”严疏问。

是那些没事找事的问题？

“看了，是我没好。”钟欣城低，虽说惹得严疏动怒的主要原因是梁凉的数据错，但平心而论，他的分的也并非十全十。

“知就行，在这等着，等他完了再回去。”严疏拨手机，淡淡。

钟欣城一愣，又不好反驳，只得照他说的了。

梁凉一改就是一个半小时，好在他们是吃了晚饭过来的，中途有人给梁凉打电话，迫于严疏的|威只好拒接。钟欣城在压抑的氛围里坐在严疏边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自习，时不时听见严疏亲自指导梁凉的厉声话语。

他忽然想起之前杨雅跟他说：还没被严疏毒打过。

严疏这人……原来还是这样的。

钟欣城偏盯着严疏的侧脸，又与那人转的一霎那躲避视线。

而后来梁凉在电梯间里揪着他哭诉的时候，钟欣城才知严疏为何非要他等着梁凉一同回去。

“抱歉啊欣城，连你也被骂了。我真的不知严疏师兄会亲自来审稿，我、我当时就想着都是数据，数据库的还麻烦，我就……唉，严疏师兄也太他妈可怕了，骂人一一的，还不带脏。”被严疏折磨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梁凉人差当场被送走，他脑昏胀地扒着钟欣城的胳膊，语无次。

“我其实认真了，我就是那天有朋友……啊不……有作业要写，我就没收住。”梁凉打结，说了一半惊险转了话风，“我也不知我怎么就拷贝错了，谁知这个东西这么较真……”

“就是这么较真的。”钟欣城冷然地先一步跨电梯，他回过轻声。

梁凉一愣，自嘲地摇了摇，霜打茄似地跟着钟欣城走了大楼。

……

钟欣城站在台阶，后是邃黑夜与闪烁群星，他望着那扇仍旧明亮的窗，沉默地压忽然翻涌而起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