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相互协商好的话……那无可非议。”

“啊，不。这怎么可以……”

又一次装满了红酒杯。玻璃杯空了以后，一个不知站在什么地方的服务员装满了酒杯后离开了。刚开始我还是小抿着酒杯，但不知不觉一杯酒就光了。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凯斯的脸——凯斯又喝完了一杯。

“现在是白天……我还要工作。”

凯斯停顿了一，开：

昨天他在餐桌上给我造成的伤害模糊在了这个温柔的笑容里，但与之相反，我心里的一个角落却突然到了难以言说的苦涩。

“有那么糟糕吗？”

“如果对方也知呢？”

会让我的心脏像闻到凯斯的荷尔蒙一样心加速吗？

凯斯愤怒地大声说：

我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杯送到嘴边，闭上了睛。尖上柔和的夺走了我所有的觉，只剩酒清的香气萦绕在齿之间。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吧。我觉得这样很不好，这不是在欺骗吗？”

“好喝。”

我心里很不舒服。幸好凯斯及时停止了对话，如果这也算得上是对话的话……

凯斯选了一款法国红酒。20多年的古典酒连空气都酿成了淡淡的甜味。我第一次闻到这样醇厚的香气。我突然想起了19世纪制造的世界上仅有三瓶的酒。那该有多香呢？

我的表不由自主地一僵。

我在他手工作了好几年，但很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当然，大分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并不是什么海市蜃楼。直到开饭前，凯斯一直带着这样温柔的笑容。我在心里对这样难以置信的事吓得直摇。

“我已经喝够了。”

我慌忙拒绝了。怎么办？我真切地受到了与理行激烈的斗争是什么觉。我知不行，但如果我再拒绝他，凯斯可能会生气。当然，我绝对不想伤害他的事。我还在犹豫，凯斯火上浇油地说：

“延雨。”

我犹豫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和我不同。老板是可以喝醉的，但我不行。当我决地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凯斯和我对视了。

我心急如焚地等着他的一句话。凯斯不耐烦地接着说：

我一时困惑起来。

他突然叫住我的名字。我停来看着他。

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这没必要的话题。

我停住了。这么突然就班，你曾经过这事吗？这样午的日程真的就要全取消了。

凯斯轻轻地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发了叹。我眨了眨睛。他是能够那样温柔的笑容的人吗？在他边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温柔的脸庞。

“我叫你喝。如果你担心工作，那你就提早班吧。”

“什么？”

凯斯又追问：

意思是为什么不喝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他：

“是的，特曼先生。”

凯斯知他现在的表是什么样吗？

*

即使凯斯班了，我也得回公司去。

“吃完饭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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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我到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