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解答第一个问题的经验，比尔博士也大概猜来了，破译黑匣的关键不在于输框输了什么答案，而在于谢先生说了什么样的回答。

“他们指的是我父母。”

客厅里，唐慧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耐烦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了一则信息

第5章 这次不许抱……可以背

“那是以前。时代变了，人心当然也会变。”

“不过——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叫‘血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

比尔博士少见地有些严肃“谢先生，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学会如何成为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才是大多数，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忽视的力量，不是吗？”

“我曾经提起过，我在市郊疗养过一段时间，他们之所以把我送过去是因为，他们不想负责。”

不过这对唐慧而言并没有多大关系，当年之所以和谢昀结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谢昀可以给自己一个优渥的生活条件，更何况，她只是贡献个优质的卵罢了，怀胎十月的幸苦活有人替她，她只需要拿钱好好扮演一个合格的母亲就足够了。

比尔博士难得地沉默了，在这个时代，科技革命和城市化浪带给人类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亲属关系日渐冷漠，甚至连第一代血缘的直系亲属间也产生了厚厚的隔，这现象在所谓的英阶层尤为明显。

“是，所以他们把我给了爷爷,理由是公司经营不善，难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听起来很有理？就我所知，本不是这样。”

“谢昀，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比尔博士，我从小生在一个奉行英教育的家，他们对超越社会阶层有着烈的渴望，所以父母对我的期盼是‘成为人上人’，你觉得……一个能成为人上人吗？”

唐慧还来不及问为什么，谢昀就急匆匆地把电话挂了，金钱的命掐在谢昀手上，她虽然不耐烦，但也不得从。

“比尔博士，直到我十六岁那年才知，我只是父母的工，他们之所以结合并且生我，是因为基因合适。他们期待我能成为英阶层最尖的那分，但是他们失望了，因为到最后，我只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不。”谢景的声音骤然冷了来“我不会救他们。”

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唐慧合上睛，脑中冒了一个疑问“失联了四年，他为什么回来？”

他的每一句话恐怕都被迟星监听着，只要迟星满意了，密保问题自然就通过了。

目光往谢景的房门扫了一，屋门闭，不知他在什么。

比尔博士扫了屏幕，上面还是显示答案不完整“不行……看来迟先生并不满意你的答案。”

趣“你们中国人真有意思，好像总是很喜问这难以选择的问题。”

今天之所以会把谢景接回来是因为谢昀临时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去登机等谢景。乍一听这个六年不见的名字，唐慧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谢昀还打了电话过来特地嘱咐“盯着他，别让他走了。”

不知为什么，比尔博士突然有为家围观年轻侣吵架的错觉，至于谢景，俨然就像个被另一方着歉悔过的男朋友。

——正是如此，她对谢景并没有多少母。

两人虽然是夫妻，但这几年几乎没怎么，唐慧忙着参加酒会，至于谢昀——可能是在工作也可能是在私会女人。

比尔博士若有所思地“科技带给人类的变化太大了，就在前不久，我们研究所还推了一款AI婴儿产品，生育望降低，大伙脆买个小孩过瘾，现在通过正常渠生育一代的夫妻越来越少见了。”

“大概在四年前，我和家人断绝了关系”谢景的声音依旧冷漠，好像“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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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博士有惊讶“你们中国人不是很重视亲吗？”

谢景突然了一句话“我的答案不行吗？”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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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嗤笑了一声“如果霍金智慧的基因能够复制，人们是更喜痪的霍金，还是健康的霍金？”

“不想负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国有严格的法律规定，父母必须对自己的孩负责，直到他们成年。”

比尔博士说“伟大的霍金，他是全世界的英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