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更多的赔偿金不是吗？朋友们，请冷静一，我们的项目开工后，或许你们还有更多的就业机会。”

一些人发嘘声，“他在寻找工贼！”

“他们说什么？”天很冷，工厂里现在并没有气，但季鸣则已经满大汗了，他心里开始慌起来。

“不要再炫耀你的善意了，他们觉得你是谋分裂他们。”

“不！”季鸣则喊了来，“你明明知我为什么这样，这是为了你！”

“我不需要，你该对他们讲。”孟时雨偏过，不去看季鸣则。

“妈的。”季鸣则忍不住骂，他觉得想解释清楚实在困难，索把复杂的因果缩起来：“听我说，大家，这都是误会，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是孟先生向我介绍了你们的困境，这也是他的好意。”

又是一片云样的嘘声，布列塔尼工人大喊：“骗！”她正好站在一排，脑一，三两步走上前，扬起她厚的手，结结实实朝季鸣则脸上扇了一个嘴。

第19章

“哦！”有人惊呼，有人挤在后面着急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也有人调门昂地喊，打起来啦。

“我可是受够了，”布列塔尼人双手着腰，“什么都是我们的错，关停工厂是因为法国人每周只工作35个小时，被收购是因为我们连活着都妨碍你们‘产业升级’，现在呢，这该诅咒的失业救助计划，竟然也是因为我们的同志让您，贵的先生，看到了悲惨的底层生活？得了吧，季先生，我再也不听你们老板的话了——今天，您只需要告诉我们，您要收购，还是不要。”

布列塔尼人狂风骤雨地说了一通，云一样席卷大地。受够了，真是受够了，“oui ou non？”人们喊起来。

季鸣则捂着脸，半天才回过神。他这辈都还没被打过脸！他意识就伸手去推布列塔尼人，用中文说，“你有没有良心！”

女人被推了个踉跄，这一更惹火了工人们。几个平时脾气就不好的年轻人冲了上来，骂一气，动手动脚，局面渐渐失去控制。

“他还敢打人！”站在后面的人闹不清前发生什么，反正就随便讲，大家一通骂骂咧咧，“婊养的”，有年轻人这样说，“给他教训！”

“他不答应，就不放他走！”更多的人如此喊。“关到他答应为止！关到他们签不了合同！”

忽然大家都觉得这个想法很聪明，我们把他关起来，看他还怎么买工厂。一时间，整个工厂都沸腾起来。“扣他！”众人异同声，并试图涌上前去，立刻就把这个中国老板抓在自己手里。

Bolya只觉得稽，昨天他还信誓旦旦说要暴打老板，今天呢，却不得不用自己的躯挡在季鸣则前，以防他真的被揍麻烦。当然，他挡得也算不上用心，同事们扒着他的胳膊往前努力伸脚踹人时，Bolya是不会费心拦的，他想，算了，谁叫这家伙。他听到后有人嗷地惨叫起来，他忙用睛去找孟时雨，心的年轻人正和自己的同学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虽然写着不忍和无奈，但显然并不准备陪着挨上两脚。Bolya于是便放了心，那就这样吧。男人嘛，生活中难免磕磕碰碰，我们谁还没打过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