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拿钱。”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如果我们停止占领，拿了钱，然后呢？三万欧看起来很多，但一年之后呢？两年之后呢？怎么办！我们又不是明年退休——你们难没听说，我们可能以后还要延退休的年限。”

“他们承诺会继续雇佣我们。”工会的人着急抢话。

“开玩笑，”Bolya挥了挥手，“他们只雇佣十分之一的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他们的战术，目的是让我们就此分裂开来！会不会有人想，我先投降，我先拿钱，我先得到工作？同志们，我们能卖自己人吗？”

工人们爆发嘘声，“绝不”，他们说。“不要相信中国老板！”有人在面喊，同时也有人小声说，“得了吧，我看法国老板也不能相信。”

工会的人急了：“不要梦了！这是三万块钱，三万！你这辈银行账里都没这么多钱，谁知我们继续占领去，他们会不会调低补偿。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同志们，这个结果是你们辛苦占领一年后该得的！”

“又来了，难我们参加工会就是为了在被开除时多拿钱？那你们和保险公司还有什么区别，不，工会不是这个的！”

Bolya接这句话的尾，“没错，我们不要钱，我们要的只是工作，只有合作社。我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了，要合作社！”

“来让我们去直接告诉老板吧，我们要合作社。”穿XL码的布列塔尼女人起袖，挥了挥拳，她喊，“我们得。”

一个年轻的工人笑：“妈的，你一个人就能榨这群老板！”

“还记得法国区的那个执行总裁？看他瘦的……”

“应该揍他们一顿！”

“踢老板的！”

“冷静朋友们！”工会的人持不懈，“我们反对暴力！你们不明白打人的后果吗？那样民众将不再支持我们！”

“随便吧！”有人喊，“我受够了！警察打我时黎人怎么没把警察局掀掉？因为我穿着工装而老板是穿西装的吗？”

Bolya说，可能因为他们的西装特别贵。

所有人都笑了。动议被阻止，他们宣布散会。

但第二天，有人在工会办公室外面的布告栏里贴了传单：《我不想白白失去三万欧，我需要钱来还债》。

他们再一次AG，所有人都投了票，支持继续占领的人多过想拿钱的，但也没有了不得的优势。他们最终和工会的人妥协一个结果，工人代表们又一次发，到黎城里。但他们在经济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