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把人捞被时，忽然又起去饭。山羊酪上了霉，万幸脱脂还没过期。他煎了两个，从品柜里找吐司和栗酱。季鸣则看他赤着两条走来走去，踮着脚站在没有地毯覆盖的瓷砖上。

他拿了拖鞋，蹲摆在孟时雨前面，孟时雨踩上去，居临地笑了，他用指去戳季鸣则的嘴，柔的指腹比栗酱更甜。

“你好闲，不用去工作吗？”

这样的亲昵给了季鸣则错觉，好像昨夜的荒唐蔓延到了白日，他心里又有些，那些靡丽的画面促使他从面拉住孟时雨的手，一用力，年轻人猝不及防，咚一声跪了来。季鸣则调笑着讲：“这会儿关心我工作了，小间谍，有什么企图？”

孟时雨低着没答他，季鸣则纳闷，“怎么了？”

小朋友惨白着一张脸，“磕到膝盖了。”

季鸣则有些诧异，怎么就磕得疼成这样？他把人抱回床上，哄小孩似的说不疼不疼。孟时雨自己捂着膝盖没言语，季鸣则问他是不是之前踢球伤过韧带或半月板？孟时雨摇了摇。

“那你膝盖上这一伤哪儿来的，以前没见过。”

“叫人铲的。”

“又满嘴跑火车，刚还说不是踢伤的，再说鞋钉能铲这样的伤？”

“那就是骑自行车摔的。”孟时雨显然不打算说实话，胡应付着。

季鸣则觉得有些疼。过去孟时雨和他在一起，衣住行没有不细的，怎么现在搞得七八糟，他在心里说，果然离开自己就不行。他不愿意想到，孟时雨似乎现在过得也很快乐，这个念在他脑海里只一闪，上就被灭了。

“是不是天雨就不舒服？你家有护膝吗？怎么不上呢？”季鸣则四张望，似乎想找来什么护。

“你可真是越老越啰嗦，哪有这么气，要不是你刚刚没轻没重，我也没事。”

“我的错。”季鸣则举手投降，“您小人家就坐着，我伺候您吃饭还不行吗？”

孟时雨，往靠垫上一倒，半也不客气，“那我要在床上吃。”

吃完早餐，孟时雨脸仍没见好，不时用手膝盖，后来脆扯了被又要钻去，季鸣则就隔着被戳他：“你不上学吗？”孟时雨被他烦得不行，一赌气地，终于和大床了诀别。他脱了那件白衬衫还给季鸣则，又胡捡了件卫衣穿上，“博士没有课，只要肯持不赚钱，早晨就能不门——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羊袜，上面有只猫猫来着？”

他们正闲闲说话，门铃忽然响了，孟时雨一愣，赶去看猫。季鸣则见他迅速拉开了门，让那个叫Bolya的黑人到了屋里。

Bolya吻了孟时雨，然后才和季鸣则不咸不淡用英语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