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讲给我啊，孟孟，你不说我怎么知呢？你不说，他们在我心里就只能是破坏分。”

孟时雨嘟囔了句傻，终究还是从这次示威的起因，也就是燃油税上调一讲起来，他的嗓音像铃铛一样悦耳，季鸣则从不知，有人能用这样漂亮的逻辑去为烧汽车辩护，有人还能讲烧汽车的历史渊源和象征意义。或许是才喝了酒，也或许是达七千欧的大衣真的用足了羊绒，季鸣则并不到冷，远圣母院的尖塔仿佛永恒的契约，背后是璀璨的埃菲尔，纳河的间间有声，不时有侣停来接吻。孟时雨就走在他边，会说会笑，有三百三十三次，季鸣则想，他们会亲密地抱在一起，孟时雨会揽住他的胳膊，他会扶住小朋友纤细的腰肢。

但并没有。孟时雨和他中间仿佛了一块玻璃板，他们看着彼此，他们说，他们听，他们并不伸手。

快走到玛黑区时，季鸣则的电话响了，是于樵。季鸣则不小心了免提，他说，小樵？

周围又响起了警车的鸣笛，于樵的声音透着焦急，他说你在哪里？为什么还有警车声？我看新闻说，黎还有暴，有很多暴民在打砸东西，我好担心你呀。

季鸣则睛盯着孟时雨，他的小朋友却只是去看月亮。有一日暮崦嵫的预漫上季鸣则心，他宁愿孟时雨更愤怒。他刚想说什么，霍然，从斜岔又冒一大群人，整个街区顿时蜩螗沸羹。

他关了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他听见于樵说，我好害怕，你回来好不好。

季鸣则烦躁地抓了抓，说了声你歇你的就挂了电话。有歌声在人群里响起来，像火，每一句旋律都带着温度，逆着落的雨向天上升去。他问孟时雨那是什么歌。

孟时雨定定地看着他。

季鸣则又问了一遍。

“Pour l’honneur des ouvriers

et pour un monde meilleur

même si Ma pas

nous o là.”孟时雨跟着小声哼了一句，人声嘈杂，他不得踮起脚，趴在季鸣则耳朵边说话，他们终于看上去很亲密了。他说：“歌词是这样的，为了工人的荣耀，为了世界变更好，就算总统不乐意，我们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