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其实颜值还是很能打的，死亡滤镜底也不失真。”

郁奚抬手了电梯。

“那个采访视频也不像故意装冷，很明显就是害羞，台阶的时候还很绅士地扶了一前面的女主，呜呜小天使。”

“八半了。”郁奚在沙发上坐。

而这些事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常彻跟他约的是整八。

郁奚没有在意，他大概可以想象，要么是之前那剧，最近还没播完，正在收尾，全网骂他白莲，同公司的人自然多少会知一些；再要么，就还是他跟傅游年表白的那件事，酒店里当天人太多了，哪怕没几个亲看到，消息也是堵不住的。

祁念话到嘴边被他梗在了嗓里，正要继续时郁奚回过了。

郁奚咬碎最后一糖块，把塑料细丢在手边垃圾桶里，尖抵了抵过糖后发皱的腔，走了电梯。

但祁念很明显难得有这个机会，不想轻易放过他。

书里在原主死后公司发了讣告，针对他的骂声就渐渐停息，还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压力太大，承受不住选择自杀。

原主在签约之前确实没怎么去查过他这位经纪人，一来是他常年在疗养院里，接的人太少，的确格相对单纯，此外他其实没必要查，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想换经纪人或者公司，对他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会有人敢让他付什么违约金。

局外人看到的只是他爆红之后迅速跌落，为了捞钱什么烂剧都接，什么活动都去。

常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郁奚走过去敲了几门，听到里面混沌不清的一个“”字。

“我说，”祁念忍不住开，语气嘲，“你想红想疯了吧，常彻给你安排的还不够，又去招惹傅游年，吃得消吗？”

从祁念的角度能看到郁奚球帽的冷白侧脸，线条清晰致，而那双睛冷寂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面前的人本不值得他多看一。

两个人年龄相仿，同期，走的路线接近，很容易就成为对家，祁念一直对郁奚没有什么好脸，尤其是这次听经纪人说他的角差不保，就更加不待见郁奚。

当初骂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莲”、“垃圾演技，不愧是糊咖”、“趁早去娱乐圈别再来脏别人睛”的那些人，好像再也没现过。

“演技也没有那么差吧，再说台词还不是编剧写的，而且是第一次演戏，不怯场演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谁天生就会表演，说不定再拍几就有步了呢，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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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来以后他才发现是郁奚，眉拧成结，看着他语气不善地说：“不是让你在楼等？上来什么？”

还有人嘲笑他，命都写在了名字，众人奚落的奚。

他其实能明白那受，之前迫于经纪人的压力，一直接烂剧的时候，他几乎是拍一被骂一，有时候看着剧本觉混而离谱，但不得不演去。制作良的好剧要等的时间更，他既然决想要解约，就不会有人再等他了。

有第一个人这么说，分析得似乎有理有据，就有越来越多人相信。

郁奚从桌上玻璃果盘里随便拣了草莓味的糖，拆开包装叼着，然后拎着帽檐把手里的球帽重新扣上，推开会议室的门往电梯间走。

“说完了么？”电梯快要停在十六楼，郁奚忽然开，淡淡地问。

郁奚不怕事儿来找他，但自己也不想惹事，所以在祁念电梯后，就往右侧挪了几步。

前段时间常彻想给他截胡的《青崖》男二，当时就是祁念签来的。

半路上碰到的人都很生，但不知怎么回事，似乎都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偶尔余光瞥向郁奚的方向。

反而开始有人发现他好像并没有以前大众里认为的那么不堪。

常彻是老烟嗓，每天早上声音混，听得人不太舒服。

“艹，”祁念低骂了一声，“他死到临了还拽什么？”

郁奚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常彻过来。

常彻的名声烂得厉害，但凡对他有一了解，除非自己也心甘愿，否则没人会想签在他手底，挨上这个经纪人的名字，就已经脏透了。

他知常彻惯用这伎俩，想敲打手的艺人，先把人叫来晾着，拿这两三个小时磨光多余的绪和脾气，给足了心理压力，才更容易听他摆布。

电梯在三楼停，又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郁奚认识，应该是跟他同期公司的，不过不是同一个经纪人，好像叫祁念，另一个大概是祁念的助理。

印象里经纪人的办公室应该在十六楼。

签了前这个人大概是常彻今年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偏偏这手山芋他还有舍不得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