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之前的耐心了。

姜山也不吊着他，要是换去年这个时候，周江这么问他，他肯定是说NO，但谁叫他现在已经动了心了。

就在姜山笑的时候，周江没沉住气，又问：“能行不？能把我要了不？”

姜山哈哈大笑，：“那行吧，你开车吧，那边还有人等着我过去货，别耽误人家班时间。”

就这么定了？也是绝了，但这就是姜山，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周江当初就是被姜山上这迷人的气息引住的。

“嘿！”周江一笑，发动了车，调车的时候忍不住回看姜山一，然后又一。

“好好开车。”姜山说了他一句，等车到了正路了，他忍不住乐，问那又空看了他一的周老板：“我还帅的，是吧？”

周老板偷瞄数都被逮了个正着，他这也是控制不住，扭回看着路，自我批评了一句：“我这也是很多年没正经谈过恋了，有控制不住行为，我以前觉得大老爷们谈恋就是挑个不讨厌的固定对象上个床的事，哪知这么玄乎。”

姜山看起来正常的，他却跟揣了个小鹿一样一蹦一的，到现在都没完。

“你这是不信啊？”

周江开了一段路，回了一句：“我之前脑确实有简单，我就是那脑发育得比较晚的那男的。”

姜山笑。

“真的。”

姜山大笑，，“我知。”

他十几岁二十岁那会其实也是，可能男的都有这病，就是对肤浅的望很迫切，就是天天左想右思就想得到的那迫切，也不望背后层次的原因。

就这来说，曹文博对他的帮助大的，就是因为曹文博急于和他分手，明明和他分手的时候痛苦的，对新男友的态度也敷衍的，看不什么喜来，但就因为姜山年纪大了，远远超曹文博喜的那“男生”的年龄范畴了，曹文博还是跟他分了手，其中的挣扎，像夜不归宿，故意把别的男的咬来的吻痕给他看曹文博都了，以至于姜山一看他提分手就答应得贼快，都不忍心再曹文博为此受折磨。

曹文博喜小鲜的嗜好怎么来，姜山也清楚。

这个是因为曹文博的妈妈本是个控制狂，把曹文博的爸爸差疯了不算，她还控制曹文博，曹文博吃个饭握叉的手势不对，这位控制狂母亲对他就是一顿打骂，后来曹文博母亲了车祸，曹父和曹文博当时也在车上，曹父拦住了保镖和司机，等他妈断了气才让他们叫救护车过来。

后来曹父死的时候，跟曹文博说的唯一一句遗言就是好好谈恋，别结婚。

演变到曹文博这里，就是绝不建立层次的关系，一旦对谁有了，他想到的绝不是跟人怎么好好相，而是怎么跟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