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又没什么亏心事，嘛怕见他们？”乐瑶猛地回过神，“老公，我问问你，你除了能自己画符，还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技能，别人没有的那。”

对于大多数没有见过间事的人而言，阎王本就不存在, 但是他知，这些确实都是存在的。不然他借的什么力，请的什么愿？而现在他画的符既然可以使用，那就说明那些神明也还在。

现在间已然没有秩序，阎王爷不见了，鬼差们也一个都不见了, 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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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续尧差以为自己幻听。

“我……我担心你不是人。”乐瑶说。

续尧看过优生优育的资料，所以他现在也知，期的时候人是很可能会现不安、焦虑、心烦，等各各样的绪。这个时候理解和包容，还有安抚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就抱着乐瑶，一遍遍地跟乐瑶保证，不自己将来变成什么样，他们都会好好的，乐瑶这才稍稍放心，睡过去。

然后乐瑶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跟续尧隔着一条又又宽的大河。那条河的河黑漆漆的，任何东西掉里面都会被瞬间淹没，就连天上的月亮映到上面都消失了。他想去见续尧，但他没有办法过河。可怕的是不论他怎么叫续尧，续尧都只是站在他对面看着他不声。

转世了？消失了？还是……

“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续尧说，“怎么从我说回星都开始你就总是有儿……不对，应该是从我会画天符开始，你就总走神。是在担心什么么？”

“去你的！”乐瑶拿胳膊肘怼了续尧一，“我认真的。”

可如果不是，那怎么解释续尧有这么多异于常人的能力呢？

我担心万一是真的，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你的神识觉醒之后，我们就得分开了。

然后不自觉间，乐瑶观察续尧的时间就变得多起来。有时候是吃着饭，有时候是看着电视，也有时候是开着会。他看续尧，看着看着就会走神。

“我厉害不好么？”续尧缓缓用拇指蹭着乐瑶的手心，“我厉害可以更好地保护你和孩们，能为这个星系更多的贡献。所以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神明，那怎么就不见了呢？如果明叔说的是真的，续尧会不会真的是哪位神君到了地府之后又投胎到凡间来了？

“乐瑶瑶，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回星都？”续尧在发前一晚第N次看到乐瑶又对着发呆，不由地说，“是害怕见到帝君和帝后吗？”

乐瑶之前问过纪风宇他们，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便暂时不再去想这些，但现在他又开始重新想了起来。

乐瑶急得快哭了，但是续尧没等到他，还是走了

那阎王爷去哪了？

这话乐瑶没说。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可能是因为怀之后变得了？就总忍不住会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快速化解任何的怨气。续尧还能自己画符, 不用借助任何神力, 只要一张符纸，一支笔，一些朱砂就行, 很有可能不是个人。

“有啊。”续尧想都不想地笑说，“我特别会三胞胎。”

乐瑶还记得，他小时候曾经问过他师父，阎王爷是神么？那时候他还小，就知间有鬼。然后他哥哥跟他说阎王爷是地府里最大的官，他就觉得阎王爷是鬼王。后来他大了，他师父给他纠正了一，告诉他阎王爷是神。阎王爷是玉皇大帝的第十个弟弟，他们一个天，一个地。虽然阎王爷常年在地府，但他确实是神明。

“我说我担心你不是人。”乐瑶说，“你也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凡人。”乐瑶抓抓，说完还有不好意思起来。

会是神君转世么？应该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