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些男人的房门，在他们沉迷望、毫无防备之际，一刀杀了他们。”黑衣女孩如是说。

“沐璇在他们的血泊里，撒满白的曼珠沙华，让他们的鲜血，将朵染信宁最的红。”白衣女孩如是说。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白衣女孩突然轻声一笑，提议，“你来猜猜，我们妹俩究竟谁才是沐璇？猜对的话，我们妹便离开这里，再不踏足青城半步。如若猜错，你，还有剩的那三个男人，今天全都得死在这里。”

“河主的东西不容觊觎。”黑衣女孩突然了诡异的笑容，“觊觎者，死。”

“……”林迟心一沉，可现在的局面容不得他拒绝，无奈之，他只好求助于熟悉妹俩的顾夫人。

顾夫人显然也拿不定主意：“这两个丫平日里都开朗，我瞧着那个穿黑衣的要沉些……“死人，终归是要比活人沉些，林迟听了她的言外之意，看向了黑衣的少女。她黝黑无神的珠直勾勾地注视着林迟，不禁让人有些发憷。

“选好了吗？”黑衣女孩歪了歪脑袋，“确定我是沐璇了吗？”

猜错了就会死……

那么究竟谁才是沐璇……

是清纯的白衣？

还是沉的黑衣？

沉的就一定是亡灵吗？

顾夫人作为姨妈，选择了黑衣，她值得信任吗？

林迟犹豫着抬起手，缓缓指向黑衣少女，就在他说“确定”的前一秒，卖婆婆那番令他似懂非懂的话忽然回响在耳畔。

——年轻人，有的事不能只看表象，红有红的好，白也有白的妙，有时候啊，纯白的，才是最黑暗的。

这毕竟是个谜题，不可能一儿线索都没有，老人那番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是不是就在暗示此的选择？

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相信自己的第六，是他唯一的选择……电光石火之际，林迟挥手指向了白衣少女：“你才是沐璇！”

在顾夫人惊讶的目光中，白衣女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竟然被你猜对了，没错，我才是死去的沐璇。”

她将沉的信宁拉到怀中：“我溺毙于青城河中，辗转寻到河主，同他了一笔易，用一半的寿命换我陪伴在她边。可你说得对，起死回生的代价太大了，我不停地杀人，用他们的血，来滋养这，也因为供养我，变成了现在的样。

“后来，姨父要招婿……呵！这顾家明明是河主的东西，河主暂时拿不了，别人就能拿吗？杀谁不是杀呢？这些贪得无厌的东西，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