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过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岁数。

“那婆婆肯定知很多关于青城的事吧？”林迟又问。

“那是当然，我在这城里住了好几十个年了。”老人面怀念，“转，我都这个岁数了。”

“那婆婆知不知……河主为什么不喜红的？他是什么人啊？”

“年轻人，你不是跟河主一起来找老的吗？”老婆婆半眯着睛，的摇椅随着她的摇晃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是在河边遇见他的，听您喊他河主，才想起要问问。之前您不也跟我说，河主不喜红的吗？”

“河主是这青城河的主人，青城的主人，我们这些寄居城里的人，是不好去评论主人家喜好的，我们只要守好规矩，别惹河主厌烦就够了。”

“婆婆就跟我讲讲吧，我实在是好奇得。”

“……”老人望着天空微微神，就在林迟以为她不会再开之时，她幽幽地说，“青城，在十年之前，是没有主人的。那时的河主，还是顾家的少爷……”

顾家的少爷，不就是顾倾城已故的弟弟吗？！难怪两人如此相似。林迟心中的百转千回，老人是不知的，她自顾自地将自己的见闻讲了去：“顾少爷同一块儿去河边玩耍，为了给摘一朵红的，掉到河里淹死了。自那之后，青城河才算有了主人。不过正因如此，河主十分厌恶红，这青城之中，谁家有了红，谁家就要遭厄运……”

林迟回想起几次凶杀现场都现了的红，不禁打了个寒战，难青城真的是凶手吗？那位怀抱红的表小信宁，又安的什么心？林迟心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信宁小，真的是无辜的吗？

“只要现了红的，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都会遭受厄运吗？”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现了，就会受到惩罚。”老人一字一句说得十分定。

“婆婆，我是外乡人，这见红有厄运的事，青城里的人都知吗？”

“许是都知的吧。”老人眯着睛，“这城早就变了，一个二个醉心金钱，才不会在乎什么红白。也只有我们这些行将就木之人，还记着那位河主的喜好吧。”

林迟沉默。又陪了老人一会儿，提告辞，老人也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离开之前，告诉他：“年轻人，有的事不能只看表象，红有红的好，白也有白的妙，有时候啊，纯白的，才是最黑暗的。”

林迟听得似懂非懂，但老人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林迟自然也不好再问，照原计划离开店，到拐角同楼祈碰面。

“有什么收获？”

林迟将老人的话重述了一遍：“……我怎么想，都觉得信宁有问题。”

“那你不妨重查一查这个信宁。”楼祈建议，林迟：“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