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林迟明知故问，想看看能不能从寒梅中得到些新的东西。

寒梅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夫人今早还嘱咐过她们不要多话，但考虑到林迟就是来理这事的，她还是照实说了。

“西苑，昨儿又死了个堂少爷。”寒梅压低了声音说，“自从老爷打算招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那些旁系的少爷们统统住了宅里，只是那些奔着顾家家业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顾家的大门。老爷把消息给压了去，但府里都在传，说是已故的少爷在报复那些想要抢他东西的人。”

林迟想了想，问：“这么说，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四个。”寒梅扳着指数了数，“都是旁系的少爷们，一大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屋里。”

“他们死的时候，有什么共同吗？”

“……”寒梅突然打了个寒战，“他们死的时候，边都有散了一地的红的，听医生说，尸里没有一血，像是被了一样！”

“？”林迟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那个抱着的姑娘，“是你们家表小手里拿的那吗？”

“先生是怀疑信宁小吗？可我觉得不会是她，信宁小看着沉，骨也不大好，要说她能杀掉四个大男人，我是不信的。况且表小也是念过书的，哪里会傻到把自己手里的扔在尸旁边，这不是平白给人送把柄么？”寒梅不太赞同林迟的观，“先前也有人见了，怀疑表小，可太太找人来问过，几位少爷死的时候，都有人在别的地方见过表小，所以不可能是她！”

昨儿寒梅才告诫林迟要远离表小，今天又一本正经地给信宁洗脱冤屈，林迟一时有些看不懂，只能先静观其变。

“顾家现在还有几位远房少爷住着？”既然信宁不可能是凶手，林迟便要开始考虑其他的可能了，会不会是几位远房少爷中的一个或者几个，为了能够更加顺利地成为顾家继承人，设计杀害了其他的竞争者？

“还有三位，顾一豪，顾书文，顾远宏。”寒梅想了想，便把剩的人的名字给了林迟。

“他们三人中，有没有谁有嫌疑？”

“我想想……”寒梅是顾倾城边得力的大丫鬟，有自己探听消息的渠，这才能给林迟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衙门的仵作说，四个少爷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上的，但据我所知，余的三位少爷，谁都有那么一两次不在场……”

“会不会是合伙作案？”林迟问，“一个人动手时，同伙刻意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这样，他们都有了不在场的证据，排除掉了自己的嫌疑。”

“先生说得有理，我这就去查。”寒梅，林迟顿了顿，又问：“我是个术士，你们顾家既然请我过来，大概也是疑心鬼怪作祟，你觉得你家那位已故的少爷，杀人的可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