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反复循环的哀乐，他在心里都会唱了。

余鸿涛皱眉：“为什么？我条件不够好？”

*

究竟为什么还活着？

他反复问了自己好多次……最终一个人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先别着急拒绝。”余鸿涛说，“欧，我已经四十八，你也四十。我们都是生命走过一半的中年人。有些话就直接说了，我觉得你不错的……你也不必要一个人孤独的走完后半程。两个人在一起，朝朝暮暮的，一起过个几十年，不好吗？”

“太晚了，看样还要雪，我送你吧。”余鸿涛说。

毕竟他与这个世界之间再无牵挂。

最多的，印象最的，就是殡仪馆。

“再见。”

余鸿涛被他的称呼逗笑了：“成吧，我让司机送你，行不行？这边不好打车。”

很多年前你就跟家里决裂了。接着朱育老师去世，然后是欧辰老师去世……你一个人孤独生活了这许多年。”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指尖发红，他才缓缓开。

殳明轩。

“不过真的很抱歉，我没有这个想法……”欧卿说，“找个伴儿，携手走去，不适合我。”

年轻的他、血的他、莽撞的他……所有的柔的记忆都与他有关——唯一能让他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的，一盏小小的灯。

走的时候，欧卿说要自己打车走。

“不，我——”

最后是父亲的……

欧卿慢慢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今天不是让我来给楠楠帮忙的吗？”

“不好再麻烦余老板送我。”

曾经他有家，父亲不让他回去。

*

“你啊。”余鸿涛叹了气，“你心里还装着那个叫殳明轩的小，是不是？”

欧卿：“行。”

余鸿涛站起来，给欧卿倒了杯，递给他。

最早是母亲的葬礼。

欧卿一愣。

余鸿涛神坦，话也朴实：“楠楠的母亲跟我是形婚，结婚后好些年都没来往。后来她和她的人了车祸，就留楠楠这么一个孩……如今楠楠也大了，我也不需要再忌讳什么。而你……早就跟殳明轩分手了不是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鸿涛……谢谢你能看得上我。”

欧卿笑了笑：“是我的原因，我不想拖累任何人。”

然后是的。

“那是一个原因。”余鸿涛犹豫了一，定决心般的开，“欧，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欧卿没回答这个问题。

后来……他连家也没有了。

回去的路上，欧卿有些累，闭起睛，以前很多事纷纷而至。

欧卿所答非所问：“等楠楠顺利录取，回我会尽心照顾她的。你放心。”

欧卿迟疑了一，接过，用双手捂着。

他上车后，余鸿涛又说：“欧，我是真的心疼你。你如果想通了，随时来找我，我的话都有效。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