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峙在里面郁闷烟，看到他俩还吃惊：“这么大雪怎么来的？！不是发了短信说改时间吗？”

宋峙掐了烟：“行吧，你先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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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中午快十二的时候才抵达录音棚。

*

殳明轩连忙说：“宋老师您好。有什么您尽吩咐，我不怕吃苦。”

*

棚里一个人没有。

“明天我也去。”欧卿说，“我跟宋峙说好了，有什么群杂需要的我也可以搭着录。”

两个人九了门，雪有小那么，路面上已经结冰了，车在上面走打，路上很多起车祸。车开到团结湖的时候，欧卿不得不车从后车厢拿了铁链来缠胎。

雪特别大，等四个胎都缠完了，两个人肩膀都是雪，欧卿抬看殳明轩，就笑了来。

宋峙打量他：“让欧老师说句不错，这可不容易啊。”

“其他人呢？”

2008年1月3号。

欧卿也要去，被宋峙一挡：“哎，你什么去？”

殳明轩去帮忙。

有些什么，跟雪一起化在了他的心。

然而欧卿很少笑得这么肆意。

“我是新人，什么也不懂。您多提携，多关照。”

“草，都他妈堵路上呢。公、租、私家车都停摆了，人都涌地铁离去了，地铁站都爆炸了。听说机场今儿就起飞了几架飞机。”宋峙骂骂咧咧，“我特么今儿开工肯定是没看黄历！”

“急吗？”

“急啊。”宋峙说，“工作有不着急的吗？原来跟大家时间都约好了的，这一耽搁，今儿你有事儿，明儿他没档期，上又过年，谁知拖到什么时候去？”

北京了一场大雪。

欧卿看了看手机，确实有条短信。

从早晨起就开始飘鹅一样的雪。

以前他知自己对老师有好，但是只要亲近，也许就够了。

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好变得炙起来，燃烧起来……就像是在心被人烧了一把野火。无法扑灭了。

“把羽绒服穿上。”欧卿说，“太冷了，别冒。”

“老师，我也来！”

殳明轩面容廓比较邃，以至于眉上都落了雪。

“急就先录吧。今天闲着也是闲着，这会儿估计回去也难。”欧卿说着，把殳明轩往前一推，拍拍他肩膀。

就算在后来无数的时光里，这次的笑脸，也算得上是最乐的时刻，被殳明轩一直铭记。

年轻的小殳在雪地里看愣了。

实枪的啊？不张、不张。”

殳明轩应了一声，开了录音室的门要去，回瞧了一欧卿。

“我徒弟，殳明轩，不错的。”欧卿说，“刚上完瞿良老师开的音班。”

“没事儿！我年轻。”殳明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