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是他公司请过来的，售后总得好吧？

*

温豪那边没几天就有了消息。

然而他又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再也动不了自己。

“这是欧卿的？”

然后他让温豪把把音频导给发到自己手机上了。

“轩哥，轩哥？”

殳明轩了气：“算了，是我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回有消息告诉我。”

他好像回到那个零几年听着欧卿的声音、着了不肯放过自己的年轻人的躯壳里。

温豪莫名其妙：“嘛啊轩哥，您要泡人家？”

这会儿已经凌晨，他开车送温豪回了家。

*

温豪尴尬一笑：“嗨，统共也没录几句，我也说不清。”

快到家的时候，他面无表的关了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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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名单，客气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第3章 探望

平时也都留意着，电视剧电影什么的能避则避。没想到在这里着了儿。

“继续说。”殳明轩回神。

温豪被他突然来的脾气吓坏了，半天脸都没个好，过了一会儿说：“知了。”

温豪车的时候他嘱咐：“跟你那介绍欧卿的朋友打听打听，他这几年什么呢？住哪儿的？”

“信号好像不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欧卿的声音了。

说欧卿住定福庄东街那边，还报了个地址给殳明轩。

“你搞清楚，是声音没之前好听，还是戏没之前好。”殳明轩瞪他。

“他这两年都没怎么脸，最近听到消息说他能接活儿了，价格又合适。这不是想着老演员靠谱吗？”温豪说，“谁知来这。”

“我也是录的时候发现的。欧老师平时说话听不来，开始录嗓音就有哑，戏没之前好。”

“剧本给人老师提前发过吗？”

“怎么嗓不太对。”他问温豪，“声音比前几年哑了一儿。”

“怎么想起来请欧卿？”

“嗯？”

殳明轩顿时脸就沉来了：“你他妈无遮拦的臭病能不能改改？他是我老师，我问问不行？！”

“嗯。”

殳明轩在电话这边好半天没说话。

殳明轩把那几句反复听了好多遍。

回去的路上，他连了蓝牙，在车里反复听欧卿那几句词儿。

殳明轩犹豫了一，把那个音频文件从手机里彻底删除。

殳明轩今儿推了所有的事，在棚里盯到晚上十多。

等全人都走了，他让温豪把欧卿的音轨给调来听了听，听着听着眉就皱了。

“给了啊，提前半个月就给了。他也没说不行，结果一到现场就直接扔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