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欧卿发话了：“让开。”

殳明轩推开录音棚的时候，正好有人从里面开门。

殳明轩的公司一开始也在这里。

说是几年没打过照面，那是假话。

温豪看看殳明轩又看看林晓，有为难的小声说：“欧老师，咱们不能这么说甲方。您看咱们不就这个的吗，何必跟甲方过不去呢是不是。人家就要求这个啊。”

音导演温豪从里面追来，有急：“欧老师，咱们能不能把这段完了再说其他。调整剧本的事儿也不是咱们说了算啊，总导演已经跟编剧联系去了……可是时间是定死了的，大家都等着呢。”

殳明轩叹了气，掐了烟，无奈的跟林晓去了。

他们俩肩而过的时候，殳明轩闻到了欧卿上淡淡的书墨香……

“没办法。”欧卿说，“演员演技不过关，剧本逻辑关系有问题，来也不贴脸。”

欧卿回瞥他一，脸上有微微发红，估计是刚争了两句气到了。

殳明轩看着就有些心动。

室。

“我说服不了自己。”欧卿说，“回一期款给你们打回来。另请明吧。”

但是近两年，逐渐忙起来了，欧卿这个人早让殳明轩抛到了脑后。

就这一瞥，也是风万的。

跟殳明轩大吐苦，告诉他制片人多不好，多像个老妈，多像个伺候人的二房。

这次的新片就在留的三号棚里音。

殳明轩刚走到楼，就看到林晓在外面烟，打个招呼，两人边瞎扯淡聊了一会儿。殳明轩再次跟林晓确认了这个破片真的不是投资方洗钱。

林晓一愣问：“这是中途休息？”

殳明轩就愣了愣。

四九城就那么大，这圈也小的。

不然不至于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放不羁穿着大拖鞋的录音师说：“休息啥，导演跟人吵起来了，我来透会儿气。”

*

“那啥……去看看？”林晓看他。

他一抬，就看到那双睛里了。

两人正聊着呢，录音师从里面来了，也开始烟。

林晓整个人吧苦哈哈的。

他求助的看向殳明轩。

后来不知发什么神经，非把公司买的楼都卖了，回整个搬迁到了宋庄，除了还有几个录音棚撤不走，剩的该卖卖、该砸砸，一副绝不回碑店的势。

欧卿侧就从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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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店本来是能不来就不来，没想到……人有时候就是得意忘形。

吵得动静还大，在大门愣是就能听到有人在骂娘。

六月了，帝都天气已经有儿，为了收音效果，里面没开空调也没开换气，不是让人舒服的那味。

“啊？”温豪懵了，“不是这……这！轩哥？？”

神冷冰冰的，消瘦的脸上有些憔悴，但是气还行，比前两年也没什么变化，就是多了几白发，看着有儿温如玉的气质。

殳明轩还愣着呢，欧卿那气势跟之前授课的时候一样严厉，条件反他就让了让。

*

欧卿也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