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上前走了两步，又很快顿住，他似乎有些害怕，但他不知自己在怕什么，这个人是他的先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最不该怕的。

也许是氛围，乔这么告诉自己。但同时，乔也觉得先生是在生气的。

“先生……”乔声音很小，了，这才说，“先生，很、很兴在这里遇见您。”

老人意外地被他逗笑，他不知想起什么，对乔招招手，说：“过来，让先生看看你。我的孩。”

乔走去，乔的形很小，他看着也没有实际年龄大，但是言行举止都装大人，有时看着沉，但多数都是稚的孩气。他嘴角一笑，往前走了几步，但还是迟疑了，他看了格安。

“你们都是我的孩，”老人说，“我看着你们大的。”

乔转回，默默眨了眨睛。

“格安，你也过来吧。”老人冲灵挥了挥手，灵推着他前行，他们在这狭窄的隧中前行。

格安和乔就默默跟在后面，不说话，只倾听老人的话。

“格安，不过，你明白吧。”

格安，这是他小时候曾经经历过的一审，说是审其实就是测试，测试结果分为“过”和“不过”。格安得过“过”，也得过“不过”，他总是知自己的问题，唯独这次，测试来的猝不及防，他甚至还来不及准备。

“是的，先生，这是我的疏忽。”

格安心中没有一丝怨言，他明白，自己确实失职，德格本就是他的主人，德格是他要护好的，现在来南找先生的行动对德格有无帮助，能不能对找寻德格父母丧生的线索……这些都不重要，或者说这些都重要不过德格，只有德格的安全才是格安唯一需要心的。

而现在，本末倒置，格安把德格放在了千里之外。

先生的椅往前走，发了奇异的声响，那声音，格安从小就听，先生总是喜坐在椅，不让别人推，自己转着，绕着练习武术的格安走来走去，指格安的武艺和格斗术。

格安那个时候年纪还很小，他还不认识德格，也不知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方向。格安只是众多被先生帮助的孩之一，仅仅靠着容貌和刻苦得来的好手，而得到了先生的青睐，他像别的孩一样，以为只要得到了先生的认可，那么今天就是好的一天，而明天，和今天一样，有同一个目标。他从来只用考虑“今天”和“明天”，而不是“现在”和“未来”。

格安想起幼时的自己，尽幼稚，但确实是一段始终难以忘记的时光。

“格安，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你从来都是我最聪明的弟，不是么？”先生看着格安，“有些事就到为止了。”

“到为止”这四个字一来，就意味着先生再也不会说格安一句了。

格安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