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开了——

“蓝，你刚刚，在看谁？”

“乔，”德格听他想得到的答案是格安，但还是假装自己不知，“以为兄问的是刚才在家门时候的事”的表，一脸乖巧地回答，“他在十五街区的地方曾经救……额，就是对我很友好，并且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一些事。”德格以假真地了几个手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的样。

“德格，你觉得我是傻吗？我是个蠢？我问的人是谁你心里并不清楚吗？”

“那——”德格的手指在怀中伸展了，两手对在一起，看着像是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对德华的问题漠不关心，“哥哥想让我说什么？你问得直接一不好吗？”

“格安！”德华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弟弟没有办法，“我说的是格安！你和他拥抱、诀别！在那个小巷！”

德格惊讶地抬，看着他，有些发愣，这状况在他意料之外，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看见。

“你看见了？”他一愣之后很快了张且怀疑的神，“你看见了什么？”

“好了，显而易见，”德华盯着他的脸说，“我现在可以确信，你就是见了格安。”还有谁能让德格这么动容？

“你——”德格皱眉，站起但是又很快坐，生地说，“哥哥你看错了，我没有。”

德华确实看见了他的弟弟和什么人谈，而且他的样看上去犹犹豫豫，像是不舍，又像是在无助不安，他最后和那个人拥抱，并且走向车时神黯然。

基于德华已经知格安逃狱的事，所以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格安，而事实证明，他的怀疑没有错，因为德格说的是“我没有”，而不是“不是他”。

“好了，不你有没有，那个人是谁，德格，我的弟弟，我在十五街区接你的事是真的吧。我不觉得我的记忆力差到连这些事都记不住——我说过的，你不能去十五街区，这地方本不安全！结果呢？结果是什么？你去了，却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最后不还是需要人的帮助？如果没有那位叫乔的少年，没有我来接你，你一个人要怎么才能保护好自己？”

德格忍无可忍地抢话：“你怎么知我不行？”

人在某时候，就是需要外力才能大，德格知自己天真无知，也知自己能力不足，可这些又能怎么样？谁都知鸟儿不学着展翅就永远不会飞，那么，只要去展翅不就好了吗？

“如果我一直待在家里，那么我就如你所说，一无是，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了！”

“我没有说你一无是，德格，”德华觉得谈话非常艰难，在往他所不擅的方向转变，他最不擅的就是争吵，还有他人的控诉，因为这往往需要冗的时间，而对方不一定能将自己的话都听去，“你听我说，我的意思仅仅是说十五街区的危险，你知的，那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格安现在又是逃犯，而这一切不是谁参与都行，但独独与你没有关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