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别用这个词称呼我。”格安上还被束缚，可他依旧缓缓站了起来，他的伤被牵动，又酸楚又疼痛，或许肌松弛剂是真的，不过对格安来说这不是能限制行动的东西。

男人愣了愣，急迫地眨了几睛，说：“您……”

“海兔在这里扮演什么角？”

自己了。”

格安抬看着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格安摇了摇说：“别用‘您’称呼我，我都快被你说动了。”

格安：“你们组织现在的据？”

男人张言，不过他还是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说：“我是上面派来的人，就是一个传话员而已，把上面的意思告诉格安先生就是我的使命。至于上面是什么的，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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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顿：“是的。”

见男人不答，格安扯了嘴角，嘲讽地笑：“我没有和陌生人合作的习惯。”

“海兔……恩尔，他的潜伏技术无与比，整个新日莱恩找不比他更合适将您、嗯，将你从国会局带来的人了。”

“自由……”

“自由、故乡、诡计、驱使……”

“你是什么人？”

为了更加可信，男人补充：“他曾代号‘海兔’，与格安先生你共事同一个组织，你会比我更加熟悉他的本领和为人。”

“五天，五天前的夜晚恩尔潜了国会局将带来这里。”这些不是什么重要信息，男人如实回答。

格安看着他，笑了笑，

“十五街区，一个无人问津的住宅的一角。”

“不是，只是这里没有人监。十五街区的混无人不知。”

“是的，先生，”男人不知不觉放缓了语气，像一个不被察觉的背景音，又像是在说神秘的眠师扰人心时的话语，极度地温和且充满诱惑：“先生，这是多么妙的机会，您会拥有自己本该得到的东西，您会自由，您会拥有光明的、好的未来。在东方的土地上，在您的故乡，您的生活中再也没有谋诡计，再也没有役驱使，您会照您的意愿而活，活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幸福。”

小格安上的衣服被换掉，从小到大的护手、护膝、绑带……全都丢弃掉了，他看着觉得舍不得，想捡回来的时候却被女仆温柔地拉住，随后，五岁的小孩被洗的净净，穿上了造价极的西服——他要去见他的主人，一个叫**德格的小少爷。

青年的上全是血污，在微弱的烛光，仿佛一个正在被严刑拷打的囚犯，可他就是站在那里，目光坦地问自己想知的信息，并对前这个浅莫测的男人行威胁。

从那天起，格安再也不是格安，他的上就打上了奥金家的标签，他就是德格少爷的所有。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格安不置可否，缓缓了：“这里是哪？”

“这倒是没有错，”格安问，“……那，我失踪的事，国会局现在应该已经知了，啊，我忘记问了，我在这里多少天了？外面的风声如何？”

格安的声音很低，不过男人还是听到了，他视线低垂，得意的神一闪而过，很快恢复成之前的样，心想着目标看起来已经动摇，这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格安，同意加他们，任务就结束了。

“嗯，好的。”格安想了想，五天，和他估算的也差不多了。沉默了一段时间，格安不说话，男人也不促格安，就这么等着，格安突然问：“你是杀手？”

“是的，前面是您一直向往的，后面是您一直憎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