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也不尴尬，装作没听到，为鱼恒倒上一杯茶，“我昨日派人查了伤害贺兰的凶，只怕弟弟听了会更加生气。”

程修瞧着自己上好昆仑木制成的办公桌就这样被鱼恒毁了,不免有些心疼,“怎么还是脾气这么爆，这桌，哥哥可是了好些钱的。”

……

鱼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好，很好。”

这里依旧筵席着妖界最为古老的制度，胜为王败为寇，力量就是一切。

一刻，程修被鱼恒提住了领，鱼恒赤红的双眸瞪着他，质问:“你早就知贺兰会事对不对？”

程修抚摸办公桌残骸的一顿,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着,并且他也不打算瞒。

程修冷静地注视着满怒气的弟弟，开:“不知。”

妖界，日月崖，所有妖界目的聚集。若是鱼恒还没有恢复记忆前，这么个地方他想都不敢想，觉得自己去了就是羊虎，被嚼的连骨渣都不剩。

鱼恒接过茶喝了一，面不改，“说说看。”

“你知我要来什么？”鱼恒靠在椅上，不给程修好脸。

第二天鱼恒照贺兰说的地址来到了那个符箓回收市场，那个所谓的回收市场不过是个废弃的大楼，大楼除了废旧的桌便没有任何东西了，显然符箓回收市场已经换了新地方。

“我说啊，要不你掺和一脚得了，让秦渎？”红初咀嚼着山楂，挑着看鱼恒，“怎么一反应也没有，现在就这么佛系啊？”

程修笑了笑，“你在说什么？”

“昨天都打一场了，仙界和妖界，势均力敌，也没打个结果。听说过阵还要打，也不知秦渎是不是吃屎了，挑什么事呢，一个妖王不够他坐，非要坐统治界的宝座，也不知是多大。”红初啪嗒一声，咬断了里的山楂。

……

“我就猜到我亲的弟弟会再来的。”程修遣有了办公室里的所有妖怪，偌大的屋只剩他们兄弟。

程修仍旧拿脸贴冷，“不是为了小贺兰来的么？”

“变天了？”

这就是傻吧，后来百年，他守在主冰棺前，经常发这样以犯上的慨。

鱼恒坐在红初边，“外面天怎么了？”

鱼恒没说话，起门。

程修一番话，让这所有的莫名其妙的事，都有了终极答案,楚夜。

第157章

“楚夜和秦渎有勾当,什么勾当不清楚,不过我大概可以确定他们是站在一起的。还有你是卖符箓的,应该也知符箓越来越供不应求，无论是符箓回收市场，还是饕餮外卖,甚至去年的灵车案,关在姜家的神兽，云村，都是楚夜一造成的，而他的目的，是天泉。”

鱼恒携带满寒气站在程修面前，目光冰冷，“你知贺兰被人砍了么？”

仙妖大战，一旦打起，若不分输赢，便不会有尽。

“你说的对。”鱼恒冷笑，松开了，“是啊，非亲非故，可就是亲人你不也可以睁睁看着么？”

这个时间程修正在办公室里写东西，门忽然被踹开，守在门的两个侍卫四仰八叉地摔在他脚。

“嘭——”

找不到符箓回收市场，那就找饕餮外卖此仇不报他就不是鱼恒。然而一切好像都消失了一般，一踪迹也追查不到。关于饕餮外卖，最熟悉的人还是一直在查这个案的程修，迫不得已，在第天，鱼恒又大摇大摆的光临了，吓得程修的贴侍卫脸都绿了。

鱼恒一脸冷，“快说楚夜怎么回事？”

红初把山楂啧啧的声响，“你这一觉睡得，都变天了不知么？”

办公桌轰然塌陷,鱼恒双染上一层血，咬牙切齿的恨:“楚夜！”

“饕餮外卖，又或是符箓回收市场，幕后主使都是一个人……”程修眯一笑，“楚夜。”

“你知我在说什么！”鱼恒不再多留，转便走。

金属的钢尖忽然在程修里折断，钢了一本，有几滴还溅到了修白皙的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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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恒走后，一向不烟的程修坐在椅上燃了一烟。

鱼恒皱了眉，忍不住嘲讽，“叫的倒是亲熟稔，不知还以为关系多好，实则不过是个不想的罢了。”

“楚夜在哪？”这才是鱼恒最在意的问题。

程修继续:“即便知，我与那小东西非亲非故，又不是我要杀他，我能帮得了他什么呢？”

“我想,贺兰被杀的原因,大概是闯了符箓回收市场，所以被灭。”程修脑灵光，当时他只算了贺兰要事，原因不清楚，鱼恒昨日过来闹了一场后，他昨日派人一查，再联想之前，就猜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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