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老板，招聘贴去了，微博也发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啊？我们店里也没捉鬼的业务，而且论起捉鬼能力，聘请些妖不更好？人类能行么？”

贺兰一撇嘴，“哼。”

“谢啦，不过赏金不会分你的。”狐妖少年俏地笑。

“……”

鱼恒嘿嘿笑:“你还小，没法跟你解释，以后你就知了。”

“……”

饿死鬼:？？？

鱼恒眯笑，“小弟弟别客气，我这人看闹不嫌事大。”

周围妖鬼打得不可开，鱼恒捧着啤酒津津有味地看着，有意思极了，像看玄幻片似的。旁边桌的狐妖少年在与饿死鬼打斗时手中的刀不小心飞到鱼恒脚，鱼恒拎着啤酒慢悠悠地把刀捡起来递了回去。

烤腰很快上来，冒着气，辣椒孜然味在空气中弥漫。太彻底垂到了地平线，青天稍显昏暗，微风阵阵，喝着冰镇啤酒大串再惬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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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恒了几张纸巾，边漉漉的酒瓶，边讲刚才大排档里发生的事。贺兰听完，想了想认真:“人家抓鬼你递刀，那鬼肯定恨死你了。”

江山代有才人。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人类。

人类能行么？

“什么东西呀？”

吃饱喝足，鱼恒付钱时，又拎了两瓶啤酒回去。

“老板你回来啦。”贺兰抓了一把嘴里。

贺兰将目光从电视里的大白羊移到鱼恒上，歪着想了一会儿，有明白可又有不明白，“老板，你不答应那个小士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么？”

“聘人捉鬼是因为人比我们更懂人事，还有你忘了？三界秩序局规定，一家店只可以有两只妖，你算一只我算一只，当然不可能再聘请第三只了。但其实啊……”鱼恒将啤酒倒杯中，看着透明杯中的白沫升到瓶，说:“这次聘人其实不是为了捉鬼，相当于请个保镖，那小士那边复杂的，以备不时之需。”

“老板你上妖气很重啊，外面怎么了？”

鱼恒坐在电脑前，手中摆着一个个符箓。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订单，他尽量放轻动作减少声音的发。符箓是个细心的活儿，要据顾客不同的需求，不同的加持。桌上的茶是用来提神的，工作到夜已经是常态。鱼老板一般是在晚上八开始工作

鱼恒每次看到贺兰这个吃相都很害怕，好在自己赚钱够多，不然真养不起这位吃大胃王。

鱼老板坐在自己很多年前，还是在清末期买的雕木椅上，张嘴去咬酒瓶盖，瓶盖没咬开，牙齿阵阵发酸。他牙齿，找瓶起在瓶盖上，“彭”地一声，瓶盖来了。

鱼恒喝着啤酒，冰凉的顺着咙一路胃中，燥瞬间消去不少。

“答应还是要的，因为他那有我想要的东西。”

鱼恒放啤酒，瞄了电视里播放的那几只羊，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淘宝店里，贺兰盘着，嘴一圈全是玫瑰染上的红，小脑袋瓜上两条绿芽正跟随电视里的动画歌曲左右摆动。

不知怎的，鱼恒脑里忽然浮现那个徒手抓鬼的青年。

夜，周围家家都睡了，连隔那条见谁都咬的大狼狗都不叫了。书房，南窗开着，夜风阵阵得窗帘沙沙作响。电脑显示屏散发的亮光是房唯一的光源，桌上茶冒着气，窗台盆里一颗绿玻璃珠大小的绿豆静静卧在里面，绿芽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