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表面还覆着一层珠。

上车之后，敖战除了帮张青岚系安全带就再没说过话，他单手把着方向盘，沉默地盯着正前方的路面。

张青岚坐在他边，把车座上的靠枕抱怀里：“今天不是跟宋老板谈生意吗？合同签完了？班这么早，专门来接我啊。”

敖战假装听不见他的话，一副专心开车的样，片刻以后极其勉地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就是随便聊聊天嘛，”张青岚了然，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戏谑，“你怎么还和小朋友计较。”

“聊天？”敖战语气不善，“那小都快要把脸贴到你手上了。”

回忆起离开前齐一帆那一脸震撼的傻样，张青岚试图岔开话题：“看得来吗？那也是只妖。”

“嗯？”敖战毫无防备，注意力迅速被这句话骗走。

碰巧遇上红灯，他踩了一脚刹车，蹙着眉思索片刻，：“他和他爹上都没有妖气，怎么会是妖？”

张青岚把先前和齐一帆的对话复述一遍，挑重：“山本就不是什么猛禽，想要遮掩妖力自然容易。”

“既然能够修炼成，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大机缘，说不定就跟这个能够隐藏妖气的‘法宝’有关。”张青岚说着打开微信，满意地看到上面最新显示来的小圆。

趁着旁的人不注意，张青岚几便加上了齐一帆的微信好友，打开对方发过来的五十块钱红包，击收款。

红绿灯上的数字到最后几个，切换成了绿灯。

齐一帆的爹大名齐国，曾经在某一块地的拍卖会上和敖战产生过某些，最后以八百万之差惜败，城郊的那块地最终被龙王拿去建了栋大别墅。

敖战貌似正在专心开车直视前方，实则回忆起齐国那双时时刻刻都光迸发的绿豆，还有亢奋的红脸颊。

冷嗤一声，一时间说话十分刻薄：“怪不得得就像只野。”

张青岚把多来的一块钱退回去，随后又切换到通讯录的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挑来几个当天陪那只小狐狸一起来算命的女，分别跟每个人打了声招呼。

“嗯嗯，”张青岚的视线没从屏幕上移开过，嘴里倒是应得很勤快，“确实。”

妖气封印过久，相应的，就会越接近人类，对于其他妖灵的知力也会变得越弱——这才是齐国一只小小的山居然敢和东海龙王争地的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