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裹在上的布片因为张青岚很安分的动作松动开来，底一大片白皙的肤。

青年缓慢地眨了眨，整个人窝在敖战怀中，乖巧得不可思议——却是在看清前人的面容后瞳孔一震，浑僵得好似木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随后声气地凶他：“哑了？会说话就赶开。”

终于把人抱在怀里，敖战悬着的一颗心落些许，指尖忍不住地磨蹭着青年苍白的角，好似需要一直确认对方的存在一般才能安心。

无需多言，两人都晓得这话里的未竟之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敖战望向青年的目光一一地变得复杂。

见着对方慢慢蹭过来，敖战却又因为害怕自己稍不留意就要把虚弱灵戳个窟窿，只得在张青岚每次接近的时候向后退开一。

男人额前青一。

敖战搂着青年，掌心顺着脊骨往摸了一把，有些迟疑地皱起眉：“你说什么？”

神温柔缱绻，还藏着一些叫人轻易不能看来的悲哀：“对不起……是我不好。”

尚未彻底凝实的魂手冰凉，却好在已然不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模样，能够被人轻易地碰到，并且桎梏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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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岚的声音很低，尾音还带着一沙哑，他额前垂来的发丝将神遮挡大半，可谁也没错过青年说话时正在细细颤抖的。

受到了脸颊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张青岚屏住呼，很快就从布包里面把自己的手挣扎着伸来，试探着握住男人的手腕，甚至主动低，脸颊在对方掌心里蹭了蹭。

敖战看着对方动作里明显来的依恋，心郁积的那些烦闷和埋怨消解了些许。

对方的掌心微凉，只不过相比起来，对还是半个魂的张青岚来说却已经足够让他觉到了一近乎于“温”的。

青年趁着敖战毫无防备的一瞬间朝他扑过去，双手扳着男人的肩膀，随后又一一地攀上后背和脖颈，把自己整个人当筹码压上去。

饶是敖战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也在这一瞬间无言，扶在青年腰间的指尖收了收，沉默地望着对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眶通红，是压着心不断翻涌而上的酸涩，起来张青岚的不让人继续埋着。

看着张青岚如今透冰似的面容，一时间竟是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更多一，还是对于亲看着青年可能再一次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而带来的后怕和恼怒更多一些。

想要责怪对方的自作主张，更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张青岚，即便是当时他被魂梦和天劫压制着失去理智，也不需要……不需要他一介凡人用那样的方式换来自己最后的解脱。

青年双分开跪在男人的腰侧，他半躬着脊背，说话时终于忍不住带了些哭腔。透明的泪珠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落来，生生砸在敖战心上：

“好不容易才能梦到你……这一回，可不可以陪我久一？”

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这么近的距离响起来，张青岚神明显恍惚了一瞬间。

“我认错了……”

他看着青年似玉般稍显透明的魂，终于还是舍不得再说什么重话，闷着嗓：“我在。”

张青岚很快就给了回应。

第119章

“……”

张青岚被这样一番折腾，原本满是空茫的双眸终于逐渐凝起来星的亮光。

且不说对方现在还是半个魂，敖战自认不可能来这么畜生的事，于是很快坐起，着张青岚的后颈质问他：“你到底知不知自己现在正在说什么？”

如此这般，最后敖战被对方扑倒在贝壳上，还要托着青年腰背以防对方形不稳跌落床。男人底的红血丝还没褪，拧着眉问他：“想要什么？”

他脸上没什么血，睫很，连带着的小片影扑在睑，小声唤了句：“敖战。”

他捧起来敖战脸侧，俯去，一一地轻轻啄吻着男人的尾、鼻梁，还有角。

两人之间的纠缠实在是太太重，如今想要从再掰扯清楚究竟是谁的错，也不免显得斤斤计较了些。

张青岚索大包大揽，将几百年的罪责连同分离的痛苦一背在自己上。他捧着敖战的脸，尖轻轻了男人的，认真：“是我的错。”

其实在青年的魂从龙鳞中渐渐幻化来的那一刹那，敖战是很想要冲上去拎起来对方的后衣领骂他一顿的。

他很快低亲了一男人的结，此时已经没了红着圈的模样，语气跟神同样平静：

“……啧。”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