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声轰然响，石门彻底关闭。与此同时，整座祭坛连带着石阶一同缓缓向上升起，周围登时生无数漩涡，于海之中发轰隆响动。

敖战收回视线，敷衍：“无事。”最终也没有破纸人一事，当作自己从未发觉。

“起来吧。”敖定波挥手示意免礼，快步走到兄边。

着了祭龙潭，期间收敛声息，无人察觉。

听到龙王问话，丞相拱手作礼，答：“报告王上，派去的兵将已经将鹿辽山完全封锁，并且将山中残阵悉数摧毁，八十一千枚晶石已挖收回，存至龙库房。”

敖定波面不改，顺着石阶不停向上，一路来到浮空祭坛之前。

敖定波被兄的反应得有些摸不着脑，还未反应过来：“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青年是背对着石门的，形清瘦，一一地湮没在大石门之后，徒留满地的落寞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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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战则站在人群的正中，双手撑在冰凉石台边沿，目光沉沉。

祭龙潭向来是南海龙族和底群臣议事之地，守卫森严，禁制颇多，非重大事宜不可开启，之后更是要经过守卫的重重验，方才能够到达中央祭坛。

“……”敖定波瞳孔微缩，垂在侧的指尖动了动。随即将视线收回来，正视前方，也不回地向前走。

敖战从敖定波手中接过那块没了灵气的石，指腹在其上梭几……余光却是瞥见了小弟腰侧那片缩缩脑的淡黄符纸，眉微挑。

石龙瞳仁红光微闪，这才移开形，为敖定波让开一条路来。待到人完全走祭坛，四周当即亮起贯通上的淡光幕，将祭坛中央和外界彻底隔绝。

无人察觉，原本贴在敖定波后背正中的纸人正在缓慢地朝着赤龙的腰间移动，藏得更加隐蔽。

见到敖定波前来，一群人登时停谈，纷纷矮跪拜，向龙王行礼。

此时祭坛之中已经聚集了数名臣心腹，正围绕着正中向上凸起的一座石台，三两聚集，分别议论着什么。

大门缓缓合拢，门将外界的光亮收成一束，敖定波看着自己的影被那光芒拉得愈发细，忍不住回，瞥了一门板。

敖定波还觉古怪，听到敖战这样说，便暂时心中的疑虑，朝着丞相招了招手：“继续说。”

刚刚踏半步，原本一直盘旋在祭坛外围的石龙便开始迅速游动，龙首朝着来人猛然冲刺——又在受到熟悉龙息的一瞬间全然停滞，硕大如钟的双眸缓慢转动几圈。

顺着敖战的视线望向面前石台上投的鹿辽山的幻影，敖定波从石台上拾起一块菱形晶石，朝着旁一名大臣问：“现在境况如何？”

敖定波莫测地，趁着大臣没注意，则转过去扯了扯敖战的袖，小声地喊了句“大哥”。

那大臣的原形是只千年老，幻化成人之后乌纱，腰横玉带，后背还驮着个墨青的壳，眯着一双绿豆，面相明。

敖定波抬手，将掌心虚放在石龙眉心，将一小分灵力倒其中。

“臣近日翻查过书库之中的古籍，”丞相捋了一把自己的白胡须，声音苍老：“结合鹿辽山中残阵阵形，已确定当日山中法阵，实为‘九绝宝塔阵’。”

无论如何……都不是张青岚这样的人能够随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