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被完全烤至成熟之后，主厨拿起放在一旁的剔骨刀，将块片得极薄，整整齐齐地码在玉盘之中，摆成一朵牡丹的模样，再端上桌，供客人享用。

一时间觥筹错，本来清冷的院落之变得好不闹。

鸟叫蛙鸣，合着潺潺的声，极有一番意境。

那些个舞娘伴着鼓声起舞，舞姿灵动。衣裙之上坠着几个小巧铜铃，随着舞娘动作，铜铃声清脆悦耳。

敖战冷看着面前一个劲阿谀奉承的几人，心冷笑。

石台中间的生羊被烈火炙烤，火星四蹦溅，跌落到青砖上，红光闪烁几以后又熄灭。

待到一曲舞毕，衣着清凉的舞娘们竟是纷纷自发来到那几个中年富商边，跪坐来，柔媚地依靠在男人怀中，脸上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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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央，待到那羊被明火炙烤成诱人的金黄，一名主厨模样的胖这才走上石台中央，动作熟练地给羊刷上调味蘸料，又翻转几次。

几人将敖战团团围住，送至主座，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倒也不至于因为区区几个凡人而动怒，最终敖战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给钱多宝递去了一个意味的神。

几名侍女双手捧着木制托盘上前，半跪来，将那托盘中央放着的三冷菜和一盅汤依次拿起，放在每个人面前的案几上。

那些客商本就是靠着嘴招揽生意，上了酒桌，自然更是如鱼得。不一会便开始推杯换盏，侃侃而谈。期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同敖战搭话，意图十分明显。

到底是费了心思准备的宴席，青砖石台中央，篝火燃烧，火光映亮了横架于其上的全羊。羊被大火炙烤，散发阵阵诱人香。

他自然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人存的什么心思。或许就连之前说的“货船破损，时间延迟”，说不定也是钱多宝为了给这群人牵线搭桥而找的拙劣借。

敖战半阖双眸，只是着那青铜酒樽，偶尔回应几句那些个富商无关痛的问话，心却是愈发烦闷起来。

原来，在场的几人皆是钱多宝的好友，早早便听说他从敖府得了个大单。一面是心动，另一面也想借着钱老板的牵线搭桥同敖战好。于是几人一合计，齐齐找上自己的老友，为的就是今天这场饭局，能够有机会同敖家搭上些许关系，分一杯羹。

只见几个和钱多宝相似打扮的中年男早早地等候在一旁，见到大门打开，立刻从蒲团上站起来，满脸堆笑地朝着敖战迎上去，七嘴八地开始介绍自己。

钱老板到底是个人，不一会儿便品了其中警告意味，后背登时了一冷汗，脸上一个心虚的微笑。

隐藏在九转回廊之中的乐师动作不停，一方古琴被拨得叮当作响。和之前为舞娘伴奏时候的节奏快分明不同，

敖战大金刀地坐在上首，面前摆着一方致的紫檀木桌。木桌之上放着一方青铜酒樽，一只白玉骨碟，骨碟旁则是把轻薄锐利的雕弯刀。

忽然，不知是谁拍了拍手，发一阵清脆的击掌声。

院落四周修建着纯木制的九转回廊，中心则是一方极为宽敞的青砖石台，石台中央一簇篝火熊熊燃烧，篝火之上则横架着一只半生的全羊。围绕着篝火，五六个蒲团零散地排列在周围。

随着掌声响起，原本平静的院落之中顿时现了十来个舞娘，穿着轻薄纱衣，面覆薄纱，踩着鼓鱼贯而。

“……”敖战拿着青铜酒樽的动作顿时一滞，眉微不可查的皱起。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