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莫山上的人才散去，天上只有一明月散发柔和的光芒。

“衍塘。”禾珏闭了闭，声音压抑，“云山传来消息，霁师弟的尸……找到了。”

半晌，衍塘抬起，笑容清浅，“是吗？”

第四十九章

“你知霁意这人最让人讨厌的是什么吗？”衍塘眸里盛着光，转问。

“霁意这人，嘴的不行，受了伤吧，也不说，吃了苦吧，也忍着，了好事吧，都憋着，活得一意思都没有。”衍塘说着，又笑了，“你说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相信着，总有一天。

几天过后，霁意的葬礼在莫山上举行。

霁意会回来。

衍塘又笑了，“我记得这酒是叫生死茫茫吧，此时倒是应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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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塘突然轻笑了一声。

虽说霁意堕了鬼，但他生前也了不少好事，来的人并不算少。

“他其实没有必要这样。”衍塘瘪着嘴，嗤了一声，扭过，“他可以说来，最起码——可以告诉我。”

酒坛猛地一晃，差些落在地面。

“我可以帮他包扎伤，我可以为他疗伤，我也可以护着他。”衍塘说着，扭过来，朝着禾珏灿然一笑，“可你说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呢？”

禾珏一顿，抬眸看向对面少年。

衍塘摇，“不见。”

禾珏微微一颤，心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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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将树叶落，在空中打了一个转，从衍塘耳边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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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塘独自一人坐在树上，没有往那边看上一。

衍塘没有去，只是一个人坐在后山的树上，看着天边的斜，呆呆的神。

“是那张嘴！”衍塘晃了晃酒杯，一脸不满，“就是那张嘴，每次都能气死人。”

“我在你这里吃了这么多亏，你还没有给我歉，我是不会去的。”

衍塘微微抬着，看着天空，一一的喝着酒，目光却定却又明亮。

“霁意，你看看，来祭奠你的人可真不少。”衍塘笑了，“但是我不去。”

禾珏没有开。

衍塘似乎并未察觉到禾珏的视线，一仰，将酒喝了去。

衍塘的动作就这样僵住，面容平静。

禾珏看着他，语气悲伤，“你要去……见见他吗？”

，“的确。”

衍塘拿起酒坛，继续倒酒。

衍塘闭了闭，听着耳边的风声，还有虫鸣。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霁意还在打怪升级中。谢在2020-09-17 18:40:01~2020-09-18 18:00:00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是什么？”禾珏看着衍塘，眉目温柔。

“禾珏师兄，你知吗，我八岁的时候来了莫山。”衍塘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默片刻，目光怅然，“所以我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霁意。”

张老和袁老都来了。

禾珏轻笑声。

可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少年的睫正在微微颤抖，就连指尖也变得苍白。

“不是活着的他，我都不见。”

禾珏抿了抿，将心里的酸涩压，没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