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了什么，回了临江阁疯了小徒儿更甚至杀光了临江阁所有的人，可不就是印证了那句姑为自己白送了一条命吗？

“我······”

想到白念萝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真的不知了。

一刻起了跌跌撞撞的了寝殿，最后逃离了临江阁。

他不敢去想，不敢去想白念萝在九泉之如何恨自己，不敢去想白念萝会如何怨恨自己。

颤颤巍巍的快速在鬼蜮之中行走，期间还有许多黑影经过行礼，可他都没有理会而是不断的往前走着。

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念萝，那个用命换自己生的少女，最对不起的只有她。

可是自己却错了事，更甚至害的白念萝在了黄泉后都会怨恨自己，只因为自己那愚蠢的自以为是。

他在鬼蜮中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了脚步，而他面前的便是一座巍峨壮丽的殿，霓裳殿。

看着隐没在黑暗中的霓裳殿，舒宁并没有多想而是缓步走了去，路过许多圃小后直到殿后的一园之中才停了脚步，园中满了许多的奇珍异草，而最里还有一座孤坟。

无措的凤眸中倒影着里的孤坟片刻后才有些浑浑噩噩地走了去，明明只是短短几步路可他却好似走了数千年一样，最后有些虚脱地坐在了孤坟前。

墓碑上只刻了三个字那就是白念萝。

舒宁伸手轻轻地碰着上的字，心中一阵酸涩最后快速落泪来，好半天后才哭了声。

“姑我是不是错了，你是不是也在恨我，我毁了临江阁也毁了小徒儿，你是不是在怨恨当初不该救我。”

他的话音中带着哽咽，双手地着墓碑，他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也在这时，天际落了一惊雷，渐渐的有细雨落了来全数打在了舒宁的上，将他的一白衣都给染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哭声伴随着雨声不断的在园中传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靠在白念萝的墓碑前，面容上落的渍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雨了，就这么有些崩溃的坐在地上。

“我杀了丙三，姑我杀了丙三，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哭喊声之后他想起了自己在毁了余若双后又将闯鬼蜮的丙三一同杀了，更甚至将他的躯丢去了葬岗。

明明就知白念萝最喜的人是丙三，明明就知，可那时候恨余若恨的将所有的人都杀了，就连丙三都没有留。

可如今却告诉他错了，全都错了，杀了自己的人不是余若而是其他人，可自己却早已经手染鲜血，染了临江阁数百条命。

双手地搂着白念萝的墓碑，泪全数落在了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