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在了余若的上，随后便伸手去取那只死老鼠，最后将那只血淋淋的老鼠烧成了灰烬，这才轻抚着他染着血迹的角说：

自从三年前死在天山之后便再也没有这般安静的熟睡，每回不过睡上半个时辰就会醒来，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只能坐在寝殿一个人神到天亮。

即使是疯了，也不至于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也不知吧，而且那糕就摆在桌面上，寻着香味也能取来。

虽然知这个人都是骗自己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沉浸在这张被编织的温柔网，想要沉沦，想要永远在他的怀中闹。

“要藏着给小师尊，小师尊喜吃甜的。”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看到余若跪在地上缓缓爬行着，看到他那双玉手又因为爬行而染上了许多的尘土，看着他的衣衫上布满了血迹，沉了眸。

看着浑浑噩噩的人，舒宁抬了手便将盘中的糕取了过来递到了余若的手边，然后低声说：

想到这儿，起了便了床榻走到了余若的边上，注意到余若正捧着东西啃咬着，意识便蹲查看着。

又疯了是吗？

可他在侧寻了一会儿才发现本该躺在边上的人却不见了，惊慌之快速起了四看着，终于在地面看到了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人。

舒宁看着他这幅模样很是不解，只是一刻他便知了，中布满了震惊，以至于形不稳地坐在了地上。

“你方才说什么？”

“吃这个，听话。”

舒宁拿着碟的手轻轻颤抖了片刻，一刻碟便顺着他的指尖落在了地上传来了“当——”的脆响。

他想，就这么放纵一次吧，一次就好。

看着那只断了颈的死老鼠，舒宁在意识便看向了桌面，见上的餐饭菜皆是完好无损，可见余若一也没有动过。

寂静地寝殿传来了轻纱飘动的声音，余若抱着怀中的人轻哄着，低低地哄着，哄着他的小师尊。

“余若，既然你这般念着我，当初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许是靠在余若的怀中太过安逸，他这一觉竟是睡到了第二日天明，睁时只看到殿飘动的轻纱，意识伸手便要去碰侧的人。

受到余若上传来的温度，舒宁浅浅地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人的怀抱还是这般的温啊，真的好啊。

小徒儿，我真的好喜你。

虽然知余若所有的话都是骗自己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听，想听他的每一句话。

“你在吃什么？”

“小师尊别怕，徒儿在。”

“桌上摆了糕，为什么不吃？”

安抚的声音再次传来了，舒宁听着他的声音受着背脊上的，意识便了。

小徒儿，你来接我了吗？

看着正在藏糕的余若，舒宁伸手抚上了他的颈项将他搂着便往自己的面前靠，看到他染满血的轻纱有些心疼得轻抚着。

说完后又取了一块准备喂到他的中，只是糕还未，就瞧见余若伸手将那些糕都夺了过来，最后统统藏到了怀中。

他真的一也不懂，这个人声声说喜了自己两世，可最后却动手杀了自己，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伸手抚上了他的侧脸，将他染着血的墨发捋到了耳后，也在这时他看清了余若吃的东西，竟是一只已经死了的老鼠。

第84章

舒宁的指尖地拽着余若的衣裳，皱的眉也在余若的轻抚中松开了，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般安睡了，真的已经很久了。

坐在原地看着那个蜷缩着的人，舒宁不由得便笑了起来，低低地笑声在浮生殿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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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也因为他的话而挂上了浅笑，最后在余若的轻抚之中睡了过去，耳边全都是他那低低地轻哄声。

虽然他是让余若每日都重复天山那一日，但却也有将用膳的时间空来，而这会儿便是早膳的时候。

余若抱着那些糕蜷缩在墙角，用着染满血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衣裳，低声呢喃着。

若的颈窝，舒宁的视线也落在了余若的颈项，好半天才闭上了。

一句小师尊喜吃甜的刺痛了舒宁的心，他以为这个人本就不会去记住自己喜吃什么也不会去记住自己喜什么东西，却没想到心智已经疯了竟还记着自己喜吃甜的。

而被搂着的余若地捂着自己的，将那些糕都藏得严严实实的，最后从舒宁的指尖挣脱了来躲到了角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