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谋看着对面仿若冰封的颜颂，舍不得移开，只一，便是万年了。

“那如果我回去，这个危险值就会降吗？”

颜颂闭上了，忽然厌倦了这副模样的自己、程谋，以及这个愈发苛刻的世界。

他恨颜颂, 他怎么能不恨？

“怎么了？”

“100，满了之后世界就会毁灭，而你因灵魂滞留在书中世界，你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接来，567费了老大的力气来给颜颂解释崩坏值与黑化值的区别，崩坏值不像黑化值有升有降，对于它，则只能控制发展，崩坏值对于世界是不可逆的伤害，如果真的有一天男主崩坏值到了100%，那这个书中世界以及芸芸众生，再加上颜颂这个秩序维护者，只能等死。

程谋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来, 那一瞬间, 他只觉得疲惫与无力一齐涌上心。

人啊，到来，总是要换个面目的。

颜颂走的时候，危险值一就涨到了50%，他不其他，也无视程谋中的那抹微弱的恳求，他本以为他若是想，会与程谋来一场恶战，但乎他意料的是程谋只站在冰棺前凄然望他，的破依然淌着血，只要颜颂一回，就能看见他漆黑的双瞳里透着些不正常的黑。

“……”

颜颂正伪装成侍女，他贼似的四张望着，确保自己不会被注意到，才收了手，将玉牌仔细收好。

程谋静静伫立着，眸中的光渐渐变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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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567的解释，颜颂立刻转，重新披上侍女的那装扮，准备第二次潜。小命都没了，还浪什么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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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颂，危险值到30%了。”567的话适时响起，令颜颂骤然回神

“55%，有些话我要提前说好，一旦危险值到70%，这个世界就会现差错，到时候世界的自愈能力就会消失。”

567：“……”

为什么？

“现在到多少了？”

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丢我？你为什么给我希望又亲自手将那些幻象亲手撕碎？

颜颂惊讶地看着程谋，他对上程谋神的一刹那，那悲伤的，无法言语的空虚哀伤海浪一般蔓延过来，直直击中颜颂心底最柔的地方。

“彻底消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现实世界也好，书中世界也好，你都将不复存在。”

复杂且让人难以捉摸。

颜颂浑僵滞，机械地偏去看，却只看见一双着戏谑笑容的漆黑瞳，饱满的双一开一合：“师兄，你以为你来了，到我的手里了，你还走得了吗？”

“颜颂，我建议你不要再走了。”567的声音依旧十分突兀，这么多年了，颜颂都还没有习惯它的神鬼没。

可他还未来得及转，忽有一只大手攥住自己手腕，那手掌火，得有些不正常。

岁月从不休止，它于默默无声之中将一个纯善之人渐渐推向死路，让他亲见着昔日天真愚蠢的自己被时间洪淹没，没了，窒息从四面八方压迫着他，海浪啸叫着，他认输，他将原本至的自己埋葬在岁月海之中。

颜颂惊骇，刚想转去看，后人忽然低俯，搁在他的肩膀，声音亲昵得有些过分：“既然都来了，还想去哪？”

程谋牢牢盯着前净无慈陌生的, 睛不像，嘴不像，耳朵不像，可五官组合在一起，就连一个神，都让他熟悉到颤栗。

“那我回去嘛？”

颜颂：“……”

不甘、怨怼、愤怒，扭曲得千奇百怪的绪狂浪一样奔他的脑海。

随后便是一声轻叹：“我啊，就是太纵容你了，我一直都听你的，那你什么时候也能听听我的想法？”

他不禁开：“程谋……”

程谋的语调里透着些诡异的寒气，颜颂并不习惯他这样的说话方式。

“567，危险值满了是多少？”

他那三千多个日夜的煎熬与自责, 猛兽似的将他吞没, 他拼尽全的修为，就只换回了一个他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不会。”

“男主的绪极度不稳定，崩坏值在狂飙，世界的危险值在迅速上涨，如果你不想魂飞魄散，我建议你回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