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原本过来的那样，只带走了一外袍，其他东西都是那人的，他都留来了。

日日夜夜过去，他踩平了一指峰前的一条小路，那人始终不愿意见他。

然后白锦夜随他去了一指峰，一路上他心里都在焦急，掌心里全是汗，到了小院儿里之后，他一直在一旁守着，看着有药修来又去。

“师尊——”

白锦夜见他如此，跟一众老说了一声，朝他过来了。

临走的那日他一个人在男房间外跪了许久，男知他在外面，但是并没有搭理他，去时看都未看他一。

他在外门里住回了原来的偏僻院，他每日过去一指峰，那里多了结界，男压不愿意见他，直接将他拒在门外。

“你怎么过来了？”

白锦夜对他，“你师尊只是过去了，最近修炼气息紊导致的，我方才为他调息过了，休息几日就好了。”

他跪在床榻前，不知跪了多久，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踉跄着去找人，去了主峰找白锦夜。

“拜了沈峰主门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只有被逐来的份。”

他在外门的日并不好过，那些弟排挤他，针对他，经常使他陷险境。

“师尊。”

他在男床榻前跪了三天三夜，男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白锦夜过来了一趟，告诉他江翡去修无的消息，然后把他打了过去，让他去休息了。

让他心里被拉扯的很疼，他一直握着男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够将那消失的东西挽回。

药修也在一旁附和，可他心里依旧不安稳，总觉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东西，心底蔓延来无尽的难过，像是被人大力拉扯着。

他脸还有些白，心里上没有着落，握着剑微，嗓音嘶哑，“师尊……过去了。”

男嗓音听不来喜怒，“楚临渊？”

门的时候有寒风在旁刮过去，像是冥冥之中昭示着，他与男此后便是如今日一般。

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没有的，如今又有了，只是非常微弱。

再醒来的时候，男醒了，只是整个人变得陌生起来，他过去看男，遥遥看了一，对上一双冷的眸。

男自醒来之后就变了，明明是同一个人，的却是不同的事，在一指峰里并不去，他去求见几次那人都是无比冷漠。

他喊那人师尊的时候，那人并不搭理，他送过去的饺，被那人当面摔在地上，汤溅的到都是。

“这人……离他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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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听说还有人被逐回来的……他是有多晦气啊。”

当初的月照国皇后的小人儿，被那人随手扔垃圾一般一并扔了，小人儿本来就裂过，这回摔的四分五裂，彻底拼不回来了。

两两相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在原地沉默了一瞬，男看了他一，“你去吧。”

这事不久就传遍了，他被赶回了外门，同门的弟看到他中总是带着嘲讽，还有些许幸灾乐祸。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看着房间里的男，指尖攥了，最终什么也没说，把小人儿一片片的捡起来，垂着攥在掌心里带回去了。

山的时候那人也没有来送他，是彻底要赶人的意思。

不到一个月，他就被男从一指峰逐去了，男说不喜他待在一指峰，让他回了外门。

那弦“嘭”地一声断了。

话没说完，对上一双冰冷的眸，他怔在原地，脑海里还有些昏沉，他又是一向不喜多言的，最后什么也没说，转去了。

外面的梨树被雪覆盖住，撑不住落一层雪在地面上，他看着男的侧脸，反复的去摸男的脉搏。

“师尊……”

他跪到了天黑，一直没等到男松，最后一个人去房间里收拾了东西。

等到人都走了，他便又守在床榻前，握着男微凉的指尖，瞳孔有些涣散，聚不到实。

主峰里还在议事，一众老聚在一起，门外有弟守着，他剑意扫过去，直接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