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气扫过，那镜支离破碎，可碎裂开每一块，都显不同的影像，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地映到凌霜剑尊中。

殷祀笑容满面地了个决，却并不是为了攻击。

殷祀将手里的金丹抛了两。

“更有甚者，亲手剜掉自己的金丹……”

他恐怕认了，那日那小画妖在府的事，是他藏于暗，以气冒充。

就算凌霜剑尊没有发现，殷祀也会想办法提醒他，现在对方自己发现了，自然更好。

但这赌注对他来说委实不大，便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没了一只手而已，小事罢了。

一个剑修……一个被称之为“剑尊”的剑修……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凌霜剑尊的神已经冷得要结冰了，他并不想听这只的废话，一剑斩过去，直冲着殷祀的手腕，以实际行动表现了自己要夺回金丹的意图。

这颗被夺的金丹上，清光湛湛，哪里有被气沾染的痕迹。

他用一颇为夸张的语气叹：“本尊还是第一次见到心志如此定的修士……被污蔑也无怨气，无故被囚寒潭亦不恼恨……看见敬慕之人与他人意……”

对方想要伤他可以，但得先把这金丹劈成两半。

黑气氤氲，一大的镜立于前方，上面映的恰好是凌霜剑尊剖开金丹的那一幕。

——大多数人绝望之后会陷泥沼，可偏偏这金丹的主人是极少数的那一分，凤凰磐涅、浴火重生，这一遭之后，竟反倒让他彻底摆脱了心。

哈哈哈！

殷祀无不遗憾地嗟叹一声，气包手中金丹，“好像巧成拙，又让他看得太开了。”

殷祀确实是在赌。

周本机暴的灵力越发不受控制，甚至化为实扭转成漩涡状，将那些零零散散的镜碎片彻底搅碎。

可若是赢了……就如同现在——

凌霜剑尊执剑的手一滞。

那寒霜般的剑意笼罩而来，像是要将人死死冻在原地，四面八方都是凛冽的灵力，这一剑避无可避。

那金丹清光湛湛，哪有半分的迹象，就算是现在被气包裹，却仍旧执着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凌霜剑尊这话问得突然，殷祀却知他问的是什么。

殷祀睁大睛，略微惊讶，却更多的是了然，他间发闷闷笑声，那声音越来越大。

——有那日他毫不留钉穿思儿肩胛的，有他用玄铁锁链将那个孩锁在寒潭的，有他为维护笙卿用气劲伤他的，也有……那孩静静看着镜中亲密相携两人的……

而现在就是这个时机……

原本锋锐无匹的剑势陡然一滞，那剑刃堪堪停在金丹前半寸不到的距离，若是再往前些许，这颗金丹恐怕就要被一分为二。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看见了什么？！

殷祀也没想着避。

竟然、拿不稳自己、手里的剑了？！

天生对气极为的天赋，但凌霜剑尊就是因为斩杀的和修太多了。

殷祀看着这金丹，脸上满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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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祀本就没想瞒天过海，这事有漏才妙，在合适的时机被合适的人发现，那才是一场好戏。

只见他指尖微动，那颗金丹就悬到了腕前，正对着剑锋。

镜被毁，殷祀也没有什么恼怒之，他还维持着那张盎然的笑脸，语气也是十足的遗憾，“本尊本来还想着帮他一把……被他敬慕的师尊亲手挖去金丹……想必足够他看透这些貌岸然的正派修士了……只是——”

他故意停顿在这里，意味地看向凌霜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