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类”能全须全尾地从血族地盘离开，甚至还瞒过了兰斯德。

但是！这话是他一个恶毒男该说的吗？！

*

兰斯德是他血族意义上的“父亲”，白穆的力量都源于他，绝对谈不上陌生。

……当然不可能是兰斯德。

白穆的崩溃表似乎让洛维误会了什么，少年收回了自己那血族的外貌，浅蓝的眸凑得极近。中欣喜、还有压抑的惶恐，他轻声问：“您想起来了……是吗？……维尔特大人……”

他把主角受变成血鬼了？！

浅蓝的眸灼灼地盯着他，好像现在他说一句话，就能决定对方的族份。

“……你不该现在这里。”

白穆很确定自己刚才看见的獠牙，但是现在在他的知里，这里确实是站了一个人类——有温度、有血正在淌人类……

这不能够啊！！

对上对方希求颤抖的目光，白穆一时默然：这让他怎么说？

血族的力量来源于血。

白穆看着那红的瞳和半的獠牙……

他最后如此说。

白穆没回答这个问题，比起他失忆好没好，还是主角受的事更重要啊！

白穆盯着洛维，语气严肃到几乎有些咄咄人，“你……是人类，还是……”血鬼？

他一时间竟然有混，他以为这个世界主角攻受的障碍是族问题，结果……现在人家都是血鬼，那还纠结什么？

突然变成了拷问生命意义？他看起来很像是“人生导师”吗？

对于这一，白穆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是主角受，有这能耐才叫正常。

那它的来源不言而喻——主角受。

白穆醒来看着捧着圣经坐在一旁椅上的兰斯德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

*

洛维最后离开了。

这个问题让洛维脸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缓过神来，他又凑近了些，白穆甚至能受到他上属于人类的度。

这预在兰斯德笑对他招手，语气温和地称呼“好孩”时……到达了峰。

一人兼两职，白穆觉得自己绝对有资格要求升职加薪。

比起这个来，他的状况才更奇怪。

血鬼捧读圣经这件事本就很奇怪了，更何况主角攻还笑得这么一脸如沐风。

白穆非常想揪着系统的领摇晃：这是他一个角该承受的压力吗？！不能够啊！！

洛维轻声开，“您觉得呢？您觉得……我该是什么？”

这让他心底不好的预愈盛。

虽然不知这个主角受到底是怎么个况，但白穆照自己执行这么多年任务的经验判断，这明显阵营对抗的背景，主角攻受必定分不同的阵营。

白穆发誓：这简直是他在对方脸上看见的最真实的笑容。

而突然多来的那分陌生力量来源于谁，只要想想自己前一天到底得到了谁的血，就一清二楚。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本来就是虚弱上一年半载的，都不意外。一开始确实如此，但是白穆现在非但没有虚弱，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变了。

变当然是好事儿，但那前提是这力量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白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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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的血族立场确凿无疑了，主角受必然是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