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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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还是垂眸，低声似承诺：“主，墨砚跟着您。”

白穆有些奇了，“往年的都不见你这样？”

*

收拾离府的时候，墨砚尤其积极，都到了殷勤的地步。

可这会儿，主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上朝了，京中言早就传遍了，这几天府里门采买的人回来都要谈及外面的人指指，墨砚厉声喝止了好几次，但是止住人，却止不住人心啊。

其实，也没那么难。

白穆黑着一张脸把人请去，得了意味的一句，“年宴的时候，兄这病……会好起来罢？”

学会拿自己当饵了？！

天面前的第一红人，他家大人当之无愧。

*

但陛御，特准了他的病假，白穆也乐得不去早朝上折腾了那回，这可是真正的闲赋在家了。

墨砚吱吱呜呜、解释不清：往年他埋怨自家主公务繁忙，还时不时的被揪着往外跑……但那虽是抱怨，却是居临的嘴上埋怨……毕竟，那可是圣啊……

年宴可不准带随从去，参宴人的车小厮都只能在外等：大冬天的，好好的烧着炭的屋里不待，想去外面冷风？

墨砚郑重。

心里却忍不住摇摇：现在的年轻人啊，他都看不懂了。

墨砚当然知，他家主能得圣靠得实打实的功绩，可不是什么献媚邀的小人……但若是被圣上厌弃，再如何的功绩，好像都可以被轻飘飘地抹掉。

在一群尖大夫的调理，白穆那小风寒很快就好了，脸红、一都看不病态。

白穆：我就想偷个懒，怎么就那么难呢？！

白穆：要命！！！

不以后怎么样，墨砚会一直跟着您的。

他想着又有委屈：他家大人呕心沥血那么多年……结果圣上说厌就厌了，一旧都不念，实在是让人寒心。

再看，那黑黢黢的影，分明就是燕骁。

白穆憋着一肚气眠，晚上也睡不踏实，折腾翻间骤然惊醒，睁就看见一黑影站在床。

这小混拿他当由不说，现在还怀疑他装病？！

白穆没想到自己这小厮心里还有这么多千回百转，听这话只是意外挑眉，“你可想清楚了？”

——有什么……值得这样一个人折了傲骨呢？

但是看见那衣衫包裹直如青竹的脊背，他又说不了。

墨砚本想劝主服个，就算犯了什么错，也在陛面前求个。

果然，第二天。白穆府上就被打包送来好几个大夫，不只是燕骁的人，还有李谈懿派来的一群太医。

“那行，一块走吧。”

白穆：！！

白穆：“……”

白穆：！！！

*

咸鱼的日总是过得很快，转间就到了年宴那天。

有什么事儿非得大半夜的说？！！

……

这主角攻受怎么回事？！约好了今天来折腾他！！

白穆：跪了！大佬，我给您跪了！

见白穆醒了，两人黑夜中对视半晌，燕骁先一步开，“我府上有几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