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照他现在在燕骁这边的信誉度，远没有到替人谋划策的程度。要是他真开说了什么，燕骁才要思索他这话后的意呢。

本以为终于能摆脱早朝摧残的白穆：……

林洵义不以为耻，反倒认同地了。

这场会，白穆虽是最晚来，但却是最早离开。

经此一事，白穆在营里的境总算稍好了一些，在主帐的作战会议，有时候也会叫上他。

林洵义突然开，“说起来，我前次去京，倒是听说了一桩言……”

展稍慢，但他到不是特别急……一步一步来，总不能一吃成个胖。

……这位裴监军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人迷惑。

白穆立刻起告辞，片刻都不耽搁就往外走。

“上次王巡抚送的人，你不觉得都有些像？”

开会时间大都定在早上。

他脸发黑，讽：“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委屈你了。”

这话显然是个玩笑，燕骁不至于当真。

林洵义又笑，“若不是他姓裴，我还当真觉得他为将军所折，愿为您效力……”

这说辞竟还文雅的。

只是有一……

像？

两人沉默了一阵。

片刻后，有个满脸髯须的汉冷哼一声，斥：“无礼之极！”

但不怎么说，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少顷，燕骁开，“你怎么看？”

还在营帐中的诸位面面相觑。

林洵义也不忌讳，笑嘻嘻地把那小皇帝和大将军之间的恩怨“”仇说了一遍，那抑扬顿挫的腔调拿的恰到好，显然是听过许多遍了。

*

名字当然是化名，朝代亦是前朝，但某些事件的既视太，燕骁几乎立刻听里面的文章。

……像谁？

不过这些会上，白穆大分时间只要坐着当就行，并不需要他开发表什么见解。

他叹着气放笔，脸上也显为难之，“属也是看不懂了。”

白穆寻思着，要是一开始他和燕骁的关系是“仇恨对立”，那现在怎么也是个“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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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义被燕骁抬手留了，两人又商讨了一阵儿后续布置。

走去的白穆自然听不见，而营帐里的众位抬觑上首的表，见燕骁没什么怒，连忙七嘴八地劝着这汉。

林洵义却懂了他的意思。

等燕骁冷冷淡淡地一句，“今天就到这儿吧。”

候，狂风大作，沙尘四起，便是在厩里的都被惊得有好几匹挣脱缰绳、不知所踪……不难想象，倘若真的最初的安排，率骑兵偷袭，会是怎样惨烈的形。

林洵义却摇，“总有蠢人会当真……”

不多一会儿，众人也都陆续退去。

燕骁觉得这事儿稍微有恶心，但是也不多在意，他本也不是会被这事影响的人，“不过是些市井言……你提这个什么？”

两人还商讨着突袭之事，燕骁突然来了这么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