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形，他这个“臣贼”，要拉拢裴家人？

墨砚觉得很有理地，“对，不搭理他。”

白穆耐心等他发完，又问，“没让人撞见吧？”

墨砚却不兴，“就是那小也忒不识好歹了……这药可金贵着呢，咱自个儿用还来不及呢，好心给他，他还不要……”

开国八位国公，裴家举其首。这李家的江山有半数功劳要归于裴氏，而之后数代姻亲，李裴虽是两姓，却犹如一家。而朝堂之上，各代官员，裴姓更是数不胜数……

“师傅，石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白穆又忍不住笑。

不意外，这一代的裴家领人，便是这个裴白穆。

胆敢一个人孤来北疆，胆够大……耐十足、聪明但不自以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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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骁在想事，一时没回话。

石三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他连忙站好声：“我当然知！……三年前，芝那会儿，要不是将军，我早就在死人堆里了！”

——到底还是年轻人……

……无非是各为其主。

作者有话要说：#自《吕氏秋·应同》

……他脑还没不清醒到那个地步。

石三还想再说什么，但对着师傅沉来的脸，他终究没敢吱声，低着蔫蔫的，“我……去领罚。”

他挲了手指，一个略显兴奋的笑，底泛着隐约的血，像是碰到了什么心仪的猎。

不过他转又有忧虑：主角攻不行啊，派来试探他的人这么容易就立场不……

白穆这还替燕骁着心呢，那边却把他的危险程度提了数倍不止。

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坏人？

“不要就算了……”白穆拍拍他的肩，安。

林洵义惊诧，“不是吧，容我提醒您，那人可是姓'裴'……”

就这段数，怎么和京城里那个白切黑的小混斗？

*

石忠看他，许久，叹了气摇摇。

墨砚抓着一盒药膏回来，脸有黑，他愤愤，“他不要！……不识好人心……”

林洵义瞅了一兀自思的燕骁，“你难不成还当真？”

他最终还是：“你只记得一，你这条命是将军给的……将军的吩咐，你听就是了。”

“……我我、我就是……觉得……”

墨砚“嗯”了声，仍旧念念有词地埋怨着。

夜半时分。

——这才有意思……

墨砚：“没……照您的吩咐，我特意避着人走的。”

他是指方才石忠禀报时提到的“拉拢”。

燕骁这才从思绪回神，他白了人一，大意是：你看我像个傻吗？

白穆卷起书来戳他，“行了，别气了……以后不理他就是。”

“你好好想想，你这条命是谁给的……”

他声气儿又渐渐弱来，带着几分不解的委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穆了。

……

——这小学生吵架的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