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

“是。”

“也别太气，本来在神力的纵上就是向导略胜哨兵一筹，量兽是尖兵的神，自然也算是神力的一变形，你们输在这上面也是正常。”

“……你在抚摸我的脸。”

……

“碰它。”

今天上午的训练爆了个冷门，最后居然是哨兵输得一败涂地，几名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哨兵最后都和霜打了的茄一样彻底蔫了。

盖因听着他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好像觉周愉的手是摸在了自己的脸上。

封锴的声音有些轻，但他说得很认真。

“到。”

“……你的指尖，有些微凉……指腹带了一层薄茧，指甲很圆……”

“也许我的是个特例。”封锴学着他面，用直白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现在，你可以觉到什么？”他重复了一边问题，“仔细地描述。”

那灰犬眨了眨，抬起一只前爪摸上去。

周愉看了一旁甩着尾无动于衷的哈士奇，加重语气，“保持专注，把注意力加在你的官上。”

“哨兵。”

前爪透过球，摸到了周愉的腰上。

“是……什么？”封锴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会这么神吧？]

“我不想说第二遍。”

“别提了，我们自愧不如。”丹尼尔朝她摇了摇。

没看了。

“闭上你的睛。”周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撞空灵的层次。

盖因睁着一双憨厚老实的狗狗兀自揩油。

“……”

偌大一个微重力室里，只剩两个人。

他到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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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有没有从盖因信息量十足的神中读取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总之，他扶住了额。

周愉面无表地拨开他咸狗爪，扭：“你的量兽发生了什么？你们之间的链接呢？”

哨兵眨了眨，琥珀的瞳中倒映面前的黑发向导，他最后望了一那人略带清冷的丹凤，闭上了睛。

“量兽说到底只是神力的神，是你的大脑的一分，我需要你找到你和他之间的通路，将你的官传递给他。”

自知问不个所以然，周愉无声地叹了气。

“维度转换是量兽的天生技能。”周愉语气毫无起伏。

……

封锴的眉梢稍微抖了抖，周愉知他听去了。

周愉看着面前闭上睛的哨兵，上前一步。

“他呀，更惨，我们好歹能摸得着球，他连球都摸不着，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被教官留堂了呗。”

好细。

“说起来，锴呢？”

银发寸的青年背手而立，姿，目不斜视地望着面前的黑发教官用神丝缠住光球，将其放到某条吐着的哈士奇面前。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链接没问题。”封锴回答，“灰影能明白我的指令，他只是单纯不到。”

训练结束，去吃饭的路上，居然是凯特反过来安几名哨兵。

“现在，你可以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