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我真的见过你诶……”叶蓁皱着眉使劲儿地想，“在意大利，那个音乐剧院！”

这话让程叶熏更没脸见人了。

被对面的姑妈看个正着，“哎哟说什么悄悄话呢？”

餐桌上一个稚的声音响起，程叶熏顺着声源看过去，是一个小女孩，约莫十二岁的模样，睛大而圆，亮晶晶的。

“我可没有哈，怀珏的人这么容易害羞呀。”姑妈笑了笑。

程叶熏愣愣看向他，他怎么会知？

一旁的陆怀珏突然开，语气认真。

叶蓁是小时候不学琴，于是家里的保姆就哄着她，每次弹琴都让她吃得心满意足地再开始学，给惯来的病。

陆怀珏淡淡开，“没事。”

陆怀珏并未回答程叶熏里的疑问，他看小孩儿一，“吃完饭再说。”

“两年前，诺尼亚大剧院。”

“不是刚吃过饭？”

“想吃陈妈的蝴蝶酥，我去拿！”

晚餐过后大家有各自的事要忙，陆怀珏和他们商讨事，程叶熏被蓁蓁拉着上楼，说想看他弹琴，小孩儿话很多，说起来没完没了的，程叶熏都耐心地回应。

时不时偷瞄他一，陆怀珏都只是认认真真地吃着饭，他坐得端正，饭吃得不不慢，很少开说话，好像丝毫没有发现边人的疑惑甚至解答疑惑的意思。程叶熏也就作罢。

“瞎叫什么呢！”小女孩的家及时纠正，“是小舅，和你怀珏舅舅一样。”

程叶熏把她扯回来，“我去吧，你看看乐谱。”

“你弹。”程叶熏挪了位置，让她坐到中间。

“小孩儿不懂事。”

“好好听啊小舅舅。”蓁蓁说。

一群人纷纷看过来，里都是笑盈盈的打趣，程叶熏脸薄，还有些发，把手来，视线落在刚上好菜的餐桌上，不敢看，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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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尾

叶蓁眨眨，不解，“可是小舅舅很年轻呀，就像大哥哥一样。”

明明弹钢琴的时候台几千几万人都不会畏惧，怎么这会儿胆这么小了。

程叶熏问题堵在嗓，又不好意思问。

叶蓁摸摸自己的肚，瘪瘪嘴，，“我想吃东西了。”

“大哥哥，我好像见过你！”

右手手腕传来一轻微的痛楚，在急促的音乐声，手指的快速弹奏会牵动着手腕的力量，带着如同蚂蚁爬上腕骨的不明显又难以忽视的痛。总是会这样，弹得越久疼痛会越明显，所以即便平时上课，他也是间歇地教弹。

“吃饭吃饭。”陆母开解围，“别欺负我儿媳。”

程叶熏楼，宴会厅摆了很多零心，还有饮品，倒是没有看到蝴蝶酥，他端了个盘拿了杏仁酥和桃酥，想着这几样应该差不多，又去厨房拜托陈妈一蝴蝶酥送到楼上琴房去，陈妈忙不迭地。

陆怀珏替程叶熏夹了几菜放到他碗里，嘴角扬了轻浅的笑意，说：“多吃菜。”

他先是弹了一首，蓁蓁坐在一旁认真地看。音乐从琴键去的瞬间响起来，从轻柔舒缓到急促再回归平静，整个的氛围都是让人心静的，又带着一隐隐的躁动与不安，蛰伏在平静。

去的时候低着，没注意面前的人，差撞上，程叶熏赶护住手上的盘，再抬一看，是陆怀珏，缓了气，“吓死了。”

“……哦。”叶蓁平日里闹腾，但还是怕冷着脸的陆怀珏，常常他一开，小孩儿就安静照。

这也怪不得叶蓁，程叶熏的打扮再加上那张漂亮脸，短发乖乖地顺来，和大学生真没什么两样。

叶蓁也是从小学钢琴的，十岁的时候跟着爸妈去意大利玩，被带着去看了一场音乐演，她印象很，程叶熏那时候是一群欧洲人里唯一的中国人，弹钢琴很厉害。

被抓包了。

程叶熏十八岁被舅舅送国去，二十来岁的时候已经是国外小有名气的钢琴能手，那时候每天大大小小的演不少，实在记不起有这么一件事了。

“舅舅你记真好！”叶蓁激动地说。

“嗯？”程叶熏停了动作，里一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