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慢慢修补完整，重新变成一个柔的保护，拢住他的一切。

程砚把程嘉余从地上抱起来，站起。

“不丢你。”

他抱着程嘉余，抬起脚，踩在地上搐不止的男人脸上，那被程嘉余他睛里的树枝还剩半截，程砚抱程嘉余，一手把他的脑袋轻轻在自己的肩上，捂住他的一边耳朵，然后慢慢抵着树枝往踩——

地上的男人发濒死的恐怖大叫，那叫声只持续了一两秒，便戛然而止。程砚始终捂着程嘉余的耳朵，低以鼻尖碰着他的额，嘴碰他的眉，大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耳朵。

“这辈再也不丢你。”

第29章

五年后。

程砚了班，开车回到家。家里门前小院的草坪刚修剪过，整洁闪亮如新。初冬的季节已是寒风凛冽，程砚立起衣领，穿过草坪走家。家中温整洁，亮着灯。一楼无人，那么灯就是为他准备的。程砚脱大衣，往二楼上去。

他来到一个房间前，房门半掩，传程嘉余和小孩的声音。程砚推开门，声音就停来。

“哥哥。”程嘉余坐在地毯上，转喊他。四岁多的女儿梨梨也看过来，乖乖喊一声，“爸爸回来了。”

程嘉余着肚，穿一柔可的宽松裙，看上去比从前胖了些，上总算来，四肢雪白盈盈，脸也白里透红，一双大睛亮亮望着走过来的程砚。女儿白净溧亮，容貌与程嘉余有七分相似，一双睛却黑如程砚， 气质安静，绒的粉居家服印有小动的图案，看上去更像是程嘉余的风格。

两人面前摆着还未完全拼好的彩房梨梨见爸爸走过来，仰声说，“爸爸， 我在陪妈妈拼房玩。”

程嘉余有些脸红，忙瞥一她，“怎么说的好像只是我想玩。”

“妈妈喜玩这个。”

“我看你总在看书，怕你累了，才喊你来玩嘛。”

“嗯嗯。”

梨梨，趴在程嘉余的上，摸摸他鼓起的肚，把脸靠在上面。

在五岁的女儿面前，程嘉余有时会生自己才是小孩的错觉。梨梨的格太像程砚，且生来聪慧过人，别人家的小孩还在疯跑打，她的书柜里就已经满了书，她对上学就班但缺乏一定兴趣， 认为幼儿园的知识有些太过幼稚，比起这些，她更偏好在程砚的指导看书、学习棋，兴趣是各PS和BOX系列游戏，有时候程砚空闲，也会陪她玩一玩一人多的层层叠积木或解谜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