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离开，带上了门。

一条白丝裙穿在这样的程嘉余上没有任何违和，即使他平时总穿着宽松的外和运动。穿着装扮不妨碍程嘉余是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孩，虽然程嘉余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

程砚微微皱眉，“怎么了？”

程嘉余小声呜咽着跪趴在床上，手指用力挤女搅动，裙摆不断发粘稠的声。他的手指细，怎么样也够不着腔里最的地方，程嘉余急得额角冒汗，里传来阵阵空虚的焦躁，他淋淋的手指，着挪到床，扶着床柜急急拉开柜最底的屉，拨开上面一层书和文，里面一。

程嘉余咬着被细细，慢慢把往了推。并不，也不算，因为程嘉余怕痛，最开始的时候用手指去都疼得他脸发白，这也是他了很时间才逐渐适应大小。程嘉余息着曲起，把整个推去，上已经开始汗。

程砚了程嘉余的发，说，“当然不。”

程嘉余张回看了房门，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小心拿了那。他掀开被把自己裹去，猫一般缩到墙边的最角落，手握着的底端，抵着自己饥饿到一张一合的女，满脸通红地闭上睛，手往前一推，的卡了他的。

程嘉余忽然发了脾气，“我说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你去！”

他慢慢送着，烈的快一波一波刷上他的脊椎神经，

程嘉余在静谧的昏暗卧室里面红着气，他缩起跪在床上，顾不得膝盖的疼痛和落到一边的冰袋，撩起裙摆，手指探，摸到自己早已腻的女和。

“别闹了，嘉嘉。”

程砚的声音很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程嘉余的脑里一片混，程砚握着他的小的手太了，令他浑的血都要发。程嘉余摇摇，缩回自己的，睛盯着地面，“不想吃。”

他一发脾气就后悔了，明明生怕哥哥厌烦自己，却仍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愤恨，冲程砚发怒，“去，别烦我！”

人的倔和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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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余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呼。他浑都了，穿着裙面对他的哥哥令他每一秒都被推上羞耻的峰，却又扭曲地品尝着自我的禁忌快。小和手背还残留着程砚温的温与掌心的，程嘉余仿佛被这度打上标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碰，就令他几乎怔。

程嘉余再次在程砚的无动于衷中到绝望，这么多年来他越来越频繁地到绝望，每多和程砚生活一天，程嘉余就越是痛苦，越是恨他的哥哥，暗隐秘的绪堆积压迫在心脏里挤得一丝空隙也没有，程嘉余常常到窒息的沉闷，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到哪一天，或许有一天就忽然发了疯。

“行。”程砚的声音漠然响起，像一把冰刃穿程嘉余的心脏，“我留着饭，你自己想吃就来吃。”

程砚静静看他半晌，脸上没有表，看不绪。接着他站起，一影笼，程嘉余低着看着程砚的脚，的睫因为烈的张而颤抖着，但他揪着床单咬住牙，倔地不肯抬。

“不想吃，没胃。”

程砚注意到程嘉余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意识到程嘉余可能在害怕什么，便握住他的手指，说，“只是裙而已，这不奇怪。”

的掌心覆上手背时，程嘉余的小指本能蜷起，又哆嗦着放。他盯着程砚宽大有力的手，脑眩地幻想着自己捧起这双手放在边亲吻，那会是一怎样令人心脏骤停的受。

程砚回到程嘉余的房间，拿冰袋为他敷在膝盖青的地方，说，“该吃晚饭了，我抱你去？”

“唔……”程嘉余耻辱地闭上睛，指尖过漉漉的，探那条闭的。他想着程砚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抚过他的小时令他几乎要尖叫声的战栗，还有程砚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漆黑的、冷淡的睛。程嘉余讨厌程砚看他就像看其他所有人一样，却依旧在程砚的目光里陷。

“不奇怪吗？”程嘉余低声问。

接着就站起，离开卧室去厨房拿冰袋。程嘉余呆呆坐在床边，程砚甚至什么都没问他，不问他为什么突然想穿裙，不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是否心不好。准备好的说辞和行动全都泡了汤，程嘉余忽然又生恨意，他偶尔会对程砚产生这极端的，因为程砚的冷淡和平静，因为程砚是他的亲哥，永远不会因为看到自己的弟弟穿上一条裙而产生任何冲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