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期末考试他在年级前十，班主任特意找他谈话，话说得很直白，不希望他晚自习提前回家浪费时间，希望他收收心，把时间多用在学习上，好好准备明年的考。

红推开了自己的休息室，示意江芙来，她边开灯边叹：“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们那时候只知到玩，看到书都，考试能及格都不错了。”

“嗯，是今年云城的理科状元。”

红是江芙工作的夜总会的经理，江芙平常都见不到她。

红朝江芙比了个数，那几乎抵得上江芙三个月的工资加上生活费了。

红转过了，原本着烟的指一顿，烟灰冒着火星落在了地上。

江芙有些心动，但仍然没有答应。

江芙本就是雌雄莫辨的相，他平时穿的男装，掩藏过了女气，现在穿着裙，任谁都会觉得面前站着的就是一位青涩动人的女孩。

红“嗬”了一声，说：“这么厉害，我上次开车路过附中，附中也说了个状元，附中那是个什么状元？”

江芙褪去大的云城一中校服，衣堆叠在脚边，掩盖了脆弱的脚踝，赤的瘦弱白得发光，从束带解放来的小凸小巧的弧度。

江芙脸上浮一个极浅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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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红弹了弹烟灰，问。

江芙没有傲气的资本，他太缺钱了，即使他在心里发了疯地想成为人上人，也不得不跪在泥沼里往上爬。

江芙脸苍白，没有否认，而是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689，市文科状元。”江芙轻声回答说。

可是楼的工作说直白，就是陪酒陪唱陪笑。江芙一个中生，这工作，先别说别人怎么看他，江芙自己就接受不了。

江芙即使知班主任只是为了鼓励他，也难免为“云城文科状元”这一名而血沸腾。不过很快江芙就陷了压抑的泥沼，就算他是状元，又哪来的钱去上大学？

那条白抹包短裙完全彰显了江芙青涩的，青涩与的反差有别样的引。

正在他愁苦之际，红找到了他。

红背对着江芙烟，烟雾袅袅，后传来衣料挲的沙沙轻响。

江芙贴上红为他准备的贴，上了那条白抹包短裙，面前的穿衣镜霎时映一个短发的秀女生。

“是这样的，楼现在缺人，短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我看你虽然了，但的是真不错，就想问问你想不想去楼工作。去楼后工资可以日结，算底薪和提成，小费2%，班有车送回家，不回家也有休息室。怎么样，这活儿不？”

红倚着化妆台，一个妩媚的笑：“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个活儿。”

百来分吧，是状元吗？”

那晚也是在这间休息室，红指间夹着细的女士烟，缥缈的烟雾从红中逸，一开就了江芙的真实别：“你是双吧。”

红早就预料到了江芙的答案，她笑：“我知你在想什么，觉得这活儿不面是不是？但这活儿不也和服务生差不多嘛！而且你知开一瓶酒你能拿多少提成么，你知来楼的老总们一次小费给多少么？”

江芙犹豫了会儿，还是摇摇拒绝了。

江芙应：“嗯，已经穿好了。”

这么一听，楼的工作比江芙现在的这份侍应生要好多了，何况江芙听别人说楼的工资是最的，算提成和小费一晚都有小一万了，比底累死累活的服务生上不少。

“您说。”

班主任说到最后还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一年你好好准备，老师相信你可以考个好成绩，以你的实力，考到云城文科状元都是有可能的。”

红又和江芙说了不少，江芙最终松了。

红说：“我只是找你救个急，你不想了我也不会拦着你。再说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被迫开房的事，上一个有这个念的人已经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