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一个王要是打定主意无耻到底，那真的毫无底线可言了。

……

拉斐尔原想给阿斯蒙斯压阵，奈何……没有余座。

双方已然杀红了，不用非常手段很难将人分开了。

玛门拿地狱的特级防手机，自拍了几张照片。

……

玛门说：“留给梅塔看。”梅塔看了一定很心疼！他也心疼他自己。

拉斐尔用耳朵主动贴上阿斯蒙斯的嘴：“我有一个想法。”

别西卜说：“请准确使用语言。刚刚只是阿斯蒙斯的一猜想。”

阿斯蒙斯从地狱火焰的车厢里探脑袋。难得被这么多双睛行注目礼，他咙一阵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路西法眯起睛，望着突然凝固的战场，唤：“阿斯蒙斯。”

别西卜说：“应该和拉贵尔、乌利尔他们相得很愉快。”

阿斯蒙斯看得冷汗如雨。幸亏他找到了拉斐尔，不然场一定和玛门一样，连话都没机会说。

“暂且？”加百列冷笑，“算是给自己台阶的新说法吗？”

玛门驾着地狱火焰现，还没车，就被海拍了海里。拉斐尔经验十足地带着阿斯蒙斯飞到空中，看着加百列劈开一条通，分开海。玛门没有的依托，骤然坠数十米，刚用翅膀停住，还来不及上气，就被两面的海夹击，冲更的海域。加百列冷哼一声，反冲向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匆忙的别西卜。别西卜一边吞咽，一边抵挡。

“……”拉斐尔无语：“除了海，你还了什么？”没看见那些鲜血淋漓的天使和堕天使们吗？

阿斯蒙斯的语言表达能力很一般，不过因为事先和拉斐尔说过一次，第二次再说，所以畅了许多，很多细节拉斐尔先前问过一次，这次他都主动提起，以至于过程中没被任何人打断。

尔随手抓了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天使问路西法的落，对方艰难地举起成萝卜的手指，指了一个方向。

车成了临时的会议中心。

他的声音好似播放键，让战场重新生动了起来。天使和堕天使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他们都呼喊着“阿斯蒙斯”的名字，声音里掺杂着愤怒、郁闷、放松等各绪。

雷米尔打得有累，阿斯蒙斯说的时候，他靠着侧打盹睡了一会儿，这时候醒了，两只睛瞪的圆：“嗯，现在怎么样？打还是不打？”

路西法气定神闲。被加百列暗示是末世制造者也没有生气，保持一贯的淡然：“暂且休战。”

拉斐尔拨冗看他：“你在什么？”

目光有志一同地落在路西法的脸上。

米迦勒一眨，就看到自己手中的剑带着熊熊烈火，送了路西法的膛。

他抱着拉斐尔的，嘴贴着耳朵：“现在怎么办？”

路西法、米迦勒、别西卜、加百列、雷米尔五个将阿斯蒙斯团团围住，一隙都没有。要是这几个人玩抢凳的游戏，一定很刀光剑影。

玛门面不改地说：“你可以去人界统计一数据，徒手北冰洋，生还几率有多少。”

近，嘶声响起。

加百列飞到半空中，汹涌的波涛翻起一泡涨的尸，是玛门。

别西卜手里的鱿鱼丝突然变成了型章鱼，扑向了背对着它的雷米尔，用角勒断了对方的脖。

加百列侧，微微抬起：“我最讨厌嗡嗡嗡的声音，你真的不能闭嘴吗？”

直到说完，加百列才全力开嘲：“哦吼。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是，九界本没有末世，因为路西法太作，才有了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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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隐约只能看到两个光在急速跃。

别西卜最恨别人提起自己“苍蝇王”的绰号，跟着冷笑：“耳朵常年嗡嗡嗡是耳鸣的症状，可能是老年聋引起的。你有时间最好去查一查。”

厚重的云层再度聚集海面，整个战场都被笼罩其中——

米迦勒车厢后，就没过声，低垂的目光一直望着自己的右手，此时突然抬，说：“阿顿和贝利亚还在南极。”

拉斐尔被派去救死扶伤，期间遇到了从海底钻来的玛门。绛紫的西装已经皱到不能看了，领结也不知飘去了哪里，肩膀上面挂的……疑似本地土产的绿藻，总之，整个人“海归”气息郁。但，好在没有泡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