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是自己人，最后连老巢都掀了。

唯一逃来的成员带着当年的协议，半恳求半威胁地寻求地狱的庇护。这时，路西法已经决定消灭人类，逆九会又算什么，漏网之鱼就成了自投罗网之鱼。

当然，这一连串心理活动，天使们都看不到。他们只看到路西法的理直气壮，顿引众怒。雷米尔说：“难您至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没有任何悔意吗？太令我失望了！”

他的怒吼并不能引起路西法的动容。

路西法淡然地说：“我的路，只有向前，从不后退。”

“堕天之后，我叫路西法。”

雷米尔噎住。

堕天之前，他也像大多数天使那样，曾是路西菲尔最忠实的追随者，甚至堕天之后，因为路西法依旧洁白的羽翼，心还暗戳戳地怀疑过里的隐，以至于对米迦勒抱持着疏离的态度。而这些好的愿望，都在此时此刻，全然破灭。

倏地——

一柄燃烧着金红火焰的剑从天而降，破开了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乌黑厚云。赤红六翼的米迦勒瞬间现在剑的方，接过剑，遥指路西法：“抱歉，你的前路，我堵死了。”

别西卜见米迦勒、拉斐尔都来了，意识地搜寻起玛门和阿斯蒙斯的影，却连鬼影也不见——难被毁尸灭迹了么？以他们壮的裙带关系，就算谋暴，也不至于尸骨无存吧。而且他明明收买了尔在关键时刻提供援助。

别西卜胡思想了一通，蓄地问：“现在，都……单了吗？”

天使那边的反应且不说，面对加百列和雷米尔都游刃有余的路西法此时淡定不再，就近飞极冷的刀。

拉斐尔也脚：“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你单相思了我都不可能单！”

别西卜：“……”

别西卜只好把话说明白：“玛门和阿斯蒙斯呢？”

米迦勒用剑在空中辟一条火路，直通路西法面前，冷冷地说：“别担心，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

然而，玛门和阿斯蒙斯事实上准备要见的是，小应先生。

几天不见——不，地球逝的时间，已经好一段时间不见的小应先生比上次见面，更“小”了。脸颊瘦得有些凹去，特意订制的西装也略显大。

小应先生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自从应老先生失踪之后，他就放弃了对外形的打理，要不是临走前被秘书提醒胡茬的存在，他现在还能客串一把虬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