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后知后觉地发现，曾经，他有个坐来好好讨论的机会，但后来……“都是别西卜教唆的。”

玛门说：“当神不作为，我们就是神。”或者，在堕落的那一刻，路西法就已经是地狱唯一的神祇。

梅塔特隆：“……”他问的是阿斯蒙斯心如何，不是问拉斐尔的看法。

阿斯蒙斯说：“我也想救前面的一百人。”

梅塔特隆说：“顺其自然才是命运的选择。你不是神，你无权决定这五个人的生死。”

天堂虽然不能直接去往人界，但天使的神降术可以让他们的分现在九界任何地方。路西法把他们引到诺亚方舟，无非想借诺亚方舟与其他界的距离，打个时间差，不过，诺亚方舟也有诺亚方舟的好——梅塔特隆拿时间之轴，加速了大门的时间，让它提前降落人界。

梅塔特隆虽然不八卦，却难得的问了阿斯蒙斯一句：“他还好吗？”

拉斐尔说：“当然生气！我家艾斯就是太天真太单纯，才会被路西法、别西卜、玛门这几个老狐狸骗。”居然在他的底差使他的艾斯坏事，必须不能忍。

梅塔特隆无奈：“你还记得吗？我曾说过，神曾经警告过我，绝不能改变过去，不然会引起更大的不可预料的灾难。”

拉斐尔说：“我们现在赶去人界还来得及吗？”

但路西法也堕落了。

“等等。”

梅塔特隆目光温柔：“我们也在努力。”

梅塔特隆说：“其实，神曾经改变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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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一转，脚就有往回走的迹象，站在他后的米迦勒直接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往后一拽，直接拽诺亚方舟。原本跟在玛门后的阿斯蒙斯见状，立刻小碎步跑起来。

阿斯蒙斯突然小声说：“我想救这五个人。”

玛门：“？”

梅塔特隆说：“神很快预见到时间回溯的后遗症。如你们所知，路西菲尔依旧带着三分之一的天使堕落了，而且，灭世之灾现在了预言中。”

玛门说：“地狱已经通过了《反家暴法》。”

梅塔特隆说：“在第一次的时空里，撒旦像路西法那样，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堕落了，不同的是，他拥有取神而代之的野心。他率领堕天使军团四征战，杀得天上地日夜不宁。为谋取胜利，他不择手段，利用其他界的民众当挡箭牌，使天使军团投鼠忌，节节败退。神一怒之，引发了地震海啸以及……空间风暴，造成的后果也比预期的严重。不仅地狱只有撒旦侥幸存活，其他界也伤亡惨重。仁慈的神为了弥补过失，回溯了时间。这次，为免重蹈覆辙，神没有过多地涉九界事务，也不再创造撒旦，而是创造了更完的天使——路西菲尔。”

梅塔特隆无语地看着他。

玛门惊讶地张大睛，阿斯蒙斯倒不吃惊，他亲目睹路西法杀死撒旦时，撒旦说过的话。如果他没有撒谎，那么，神扭转时空，是为了抹杀撒旦。

玛门的记忆力很好：“在第十界的时候。”

米迦勒目光终于从剑上挪开，若有所思地看向拉斐尔：“你不生气？”

剑，大概在想一会儿劈几个人。

米迦勒、梅塔特隆：“……”戳心了，还无法反驳。

梅塔特隆挡在他们的面前，手中的时间之轴闪烁的金光并不比米迦勒手中的火焰剑暗淡。

梅塔特隆说：“很兴你愿意放弃火车的方向盘。”

阿斯蒙斯使用幻术的事，想来是瞒着拉斐尔的。

米迦勒说：“我已经让加百列、拉贵尔他们用神降术前往了。”

玛门和阿斯蒙斯在心里小小声地说。

梅塔特隆垂目光，握着时间之轴的手微微一，玛门脸微变，可见地怂了起来：“当然，如果能够和平解决这个问题，是最好的了。”

梅塔特隆好声好气地说：“路西法想牺牲人类来保全其他界的想法，我无法认同，此战在所难免。与其去外面打，不如就近解决，免去往返的时间。”

……

玛门苦婆心地说：“人类有个很著名的难题，火车脱轨，继续往前将撞死一百个人，转动方向盘撞死五个人……我们选择转动方向盘，让更多的人活来。”

玛门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应该坐来讨论怎么共度难关。”

梅塔特隆说：“前车可鉴，杀戮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玛门带着阿斯蒙斯追过来。

拉斐尔风得意地回答：“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