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这时候呼唤，是因为莎拉事了吗？

拉斐尔微笑：“当然。”

撒旦说：“一份名单，他会用到的。”

他担忧地打开莎拉地视角，发现她依旧好端端地住在镶嵌着珠宝的黄金屋里。

“阿斯蒙斯”婉拒了他的好意，但心对他的好又增加了一些。

不然他为什么会有这份名单？

阿斯蒙斯又请了几次假，频繁的次数和苍白的理由引起了拉斐尔的关注。他开始相信利未旦说的小妖是确有其人了。

“阿斯蒙斯”正准备向拉斐尔报到，却收到了撒旦的呼唤。这是来自心灵上的沟通——接收了撒旦一半的力量之后，他常常能受这心灵上的羁绊，撒旦形容他们是最亲密的人，其实也不算错。但他每天晚上还是会偷偷观看莎拉的生活环境，以便确认撒旦的确在实践诺言。

撒旦挥手让仆退，打开宝箱，送给“阿斯蒙斯”：“我虽然离开了伊甸园，却重建了一座伊甸园。你看这里的一切，酒，黄金珠宝，应有尽有。村民生活在狄亚和生活在伊甸园有什么区别呢？我还给予了他们恋的自由。”

撒旦正在一座名为狄亚的村庄里享受人生。他化名为一个叫拉克艾尔的有钱人，还有一个叫莎拉的女儿。

路西菲尔翻看名单，奇异地没有追问那位老者的来历。

“阿斯蒙斯”心怦怦。帮忙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一抬就能看到拉斐尔？

堕天使名单。

撒旦很懂得见好就收，改说：“那就经常来看看莎拉吧，她虽然不说话，但我知她很思念你。”

阿斯蒙斯突然想起曾经听过的关于撒旦的传言。天堂最贵的天使，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造反……那时候，撒旦已经是传说了。没人见过。这些传言甚至被认为是天堂故意抹黑路西法的手段——因为经历太像路西法了。

约定从第二天开始生效。

当“阿斯蒙斯”又一次请假，拉斐尔满腹酸楚地偷偷跟在后面，一路跟到狄亚村庄。这次，撒旦在“阿斯蒙斯”探望莎拉后，准备离开时，给了他一本本，并指明送给路西菲尔。

他不敢置信地问：“可以吗？”

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那么熟悉：别西卜、玛门、阿顿、利未旦、贝利亚……还有他。

并不知被跟踪的“阿斯蒙斯”大咧咧地回到天堂，将名单送给了路西菲尔。撒旦在天堂名声不佳，阿斯蒙斯没有说他的份，就用了狄亚村庄一位老者代指。

“阿斯蒙斯”向拉斐尔请了假，去人界寻找撒旦。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阿斯蒙斯”的心，缓解了他的张与不安。

又是明媚的一天。

两个阿斯蒙斯都清楚莎拉连灵魂都没有，不可能懂得思念，但年轻版的“阿斯蒙斯”还有一颗童心，还愿意相信童话故事，被忽悠着承诺会经常过来探望。离开之前，他去了村庄的其他地方，见到村民的确生活得富裕满足，才相信了撒旦的话。

不对不对！天使只可能堕落一次，哪怕同样是三分之一的天使，也不可能参加两次圣战，堕落两次。

但是，传言也许是真的？

几次相来，“阿斯蒙斯”对撒旦的信任不同往常，却还是谨慎地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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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什么事？

但，这个时间，路西法还没有发动圣战，天使还没有堕落，为什么他会有这份名单？

撒旦又说：“你也应该经常来享受。”

“阿斯蒙斯”走后，拉斐尔冒来，伸手想看本本，被翻过一的路西菲尔拒绝了。

吧？我有很多文件需要整理，你可以帮我照字母的顺序排列。”

“阿斯蒙斯”在撒旦的同意，翻开了名单，上面写了很多位天使的名字。他没有看规律，但来自地狱的阿斯蒙斯一就认来——

刚开始，“阿斯蒙斯”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拉斐尔，不敢待得太久，后来被制规定了“上班时间”，提前开始了996的生涯——休息日政策已经在天堂颁布了。

无知无惧的“阿斯蒙斯”带着名单懵懵懂懂地走了，而知太多的阿斯蒙斯却越纠结越懵懂，越懵懂越纠结。

“阿斯蒙迪斯”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的黄金宝座上，看着成群的仆表演歌舞。莎拉就坐在他的首，依旧是痴痴呆呆的模样。

拉斐尔扬眉：“写了我不能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