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斯又问：“唯一幸存的女青年又是为了什么成为了前任灭世者？”

阿斯蒙斯目瞪呆。

堕落之后，亲近的朋友只有暴怒王阿顿——从罪名可知，他并不是个会温柔抚摸脑袋的人。

“拉……”

黎帕很无辜：“我刚刚才认真地分析过。”

黎帕无奈地叹气：“这正是我们想知的。我调查过五个灭世者的家关系、社背景和生活经历，彼此毫无集，没有加同一个组织，互相之间没有共同接过的人，甚至没有登录过同一个网站或app。工程师和教师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却从未抵达过对方的城市。他们就像是随机取来的。”

靠他们毁灭九界真的靠谱吗？

阿斯蒙斯抓住了一想法，正在成形，被他一句话给打破了，不由皱了皱眉：“天使……不能认真的任务吗？”

黎帕语。他地看着阿斯蒙斯走向房间：“你去哪儿？”

连神都无能为力。

黎帕担忧地抹去他额的冷汗，手指在太的位置轻轻，想减轻他的痛苦，但收效甚微，阿斯蒙斯这次发作得尤其严重，彻底了过去。

“他”事一向认真，最讨厌这浑摸鱼的行为。

但，那个“他”是谁呢？

被人抚摸脑袋的温柔已经很久不曾受过了。

“更要。”

反过来想：假设灭世者有意识，它或许发现了这群人类不靠谱，所以才离开？

醒来时，人已经躺在沙发上了，枕着黎帕的大，脑袋被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

有人会生气。

阿斯蒙斯摇：“你这样不行的。”

“比如已知的灭世者，英国女贵族和董宏宇。”

“……其实，我还有个想法。”黎帕站起来，态度跟着严肃起来，“之前对灭世者的分析，都建立在我们是旁观者的角度。如果把他们聚在一起，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阿斯蒙斯抿了抿嘴，不想说又不得不说：“我知你不在乎，但我想好。”尽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但是，自从来到了人界，尤其是这座城市以后，心总有个定有力的声音在说，要认真完成每项任务。

阿斯蒙斯推测：“有没有可能……灭世者是一意识，能够附人类？”

黎帕正暗戳戳地回味着手指残留的，表面依旧人模人样的：“应该的。作为共事的伙伴，我认为你不能放任自己继续疼痛去，要尽快找到原因。”

阿斯蒙斯停脚步，转过，认真思考他的提议：“聚在一起？”

阿斯蒙斯的后背缓缓靠到椅背上，仰起，承受又一波袭来的痛。但这次，他早有准备，在疼痛的同时，死死地保持着理智，拼命地辨认着脑海里骤然冒的糟糟图像。

中毒，冠军少年死于车祸，中年教师发生心肌梗死，老年银行家是因为常年疾病缠，无法忍受痛苦，选择了安乐死。他们死亡前后，一直受到天堂与地狱双重监控，确定没有受到任何的人为预。”就是说，都是自己死的。

阿斯蒙斯一坐起来。

“经过天堂与地狱多位专家的鉴定，目前认为灭世者上没有现过其他的意识。”黎帕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如果有，那一定超了天堂与地狱认知的范畴。”

阿斯蒙斯摇：“我还有任务。”

黎帕神自然地问：“好了吗？”

仿佛谁在脑海安装了定时炸弹，声的刹那，开关开启，所有的图案与线索都炸成了白。

这样的艾斯可得让人心疼，恨不能再一盘椒盐排骨。黎帕脆这么问了：“晚上想吃什么？还想吃椒盐排骨吗？或者换换味，糖醋排骨？”

一串英文挣扎着想要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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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帕说：“假设如此，但被附的人类要如何毁灭世界呢？”

……

“我要找个地方，安静地想一想。”

阿斯蒙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呆呆地沉思了会儿，才端正坐姿，对他说：“谢谢。”

为什么灭世者比普通的人类更加脆弱？

……

阿斯蒙斯反问：“这不更符合灭世者的特征吗？”

阿斯蒙斯被问住了，闷闷不乐地托住腮帮，对着吃空的排骨盘发呆。

他侧倒了去，落一个温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