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闷闷的盯着床单，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忸怩的人，他该是冷静的，睿智的，脆利落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季封面前就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雌的样。

可是床确实小，莫尔尽量侧躺在床边，可季封躺来的时候还是碰到了他的背，季封的，躺平了就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于是脆也学莫尔侧躺着，但他是正对着莫尔。

莫尔没说话，脆躺去拒绝他的视线，季封更困惑了，“你不喜这样？那你是希望我跟你一起睡吗？”不然莫尔这反应没法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季封脆坐到床上去问个清楚。

“这就好，”季封叹，“你也不要太着急，这事我们得从计议，急不来的。”

莫尔一僵，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转过去？

莫尔怔了怔，没敢再直视季封的睛，扭回才回到，“好很多了。”

季封本来也只是吓吓他，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于是只好放轻声音，“抱歉吓到你了，我其实只是想知你刚刚为什么突然不兴了。”

季封说着已经打算就地而坐，却被莫尔打断。

莫尔没想到季封突然这么执着，况且他也不知自己在别扭什么，谈何解释啊。

季封这才了然，原来是担心他的伤，虽然他的伤本不值一提，但孤家寡人几百年的季封突然有人关心，心里难免有些意的，虽然莫尔的关心时常显得别扭难懂。

“没事的，不想说就算了，我又不会勉你。”季封叹了气。

“我看看你脑里是怎么想的啊。”季封说着作势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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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封想跟莫尔说话，但莫尔背对着他，于是季封对着莫尔的后脑勺开，“莫尔，转过来，我跟你说话。”

“我只是觉得，你睡床也没关系，”莫尔稍作犹豫之后又补充，“你上有伤。”终究没法说，他只是希望季封不要对他那么有距离。

“你想什么！”

莫尔抿了抿，季封继续，“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这个。”

季封最近时常发现自己前的莫尔跟别人中的莫尔似乎很不一样，但很有趣。

季封觉得这孩似乎喜跟他闹别扭，于是伸了脖凑过去看着莫尔，“你不说我就只好自己看咯。”

季封见他突然就不兴了，有些不解，“我没有觉得你矫，只是以为这么安排是应该的。”

莫尔却突然开，像是在嘀咕，“本来就没什么。”

莫尔这是真有些恼怒了，“什么叫我想跟你……”话说到一半发现季封戏谑的神，这才反应过来他分明是故意这么说的。

“莫尔？”

“其实你不用这样，”莫尔心里莫名有些抑积，“我没那么矫。”只是躺一起而已，又不别的，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

不知为什么，季封越是尊重守礼的对待他，他反而越是兴不起来了。

莫尔立戒备的坐了起来，“你不能这么。”莫尔的底甚至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

于是季封看着莫尔笑了声，“算了，既然你想跟我一起睡就一起吧。”修炼什么的躺着也可以。

好吧，莫尔不说话了，自己确实越来越不正常了。

“你倒是说啊。”莫尔没转。

黑暗中莫尔的睛依旧很漂亮，而且这有几分怨念的神着实让季封愉悦，这孩果然越来越有趣了，可得。

莫尔没来由气得直呼气，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但他还是没好气的转了回去，瞪着季封。

“嗯？”已经起的季封又凑回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季封笑起来，“我们又不是真夫夫，我不会吃了你的。”

莫尔一僵，脑里很快闪现古星山里季封取别人记忆的画面，一秒整个人往里退去，同时满戒备的看着季封。

“你脚好些了吗？”季封问。

他心里有太多的秘密了，不论是自己幼时不愿回首的记忆还是他对季封七八糟的心思，绝对不行。

“是，”季封看着他，“这里的医疗不比洛帕，不过我可以算半个医生，所以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你就问这个？”莫尔无语，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叫他转过来？

他们现在是共患难，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事就要说来，尤其是莫尔这样的格，如果他不说来季封很可能注意不到也想不明白，这样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这就不好了。

莫尔还是戒备的看着季封，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季封非要刨问底，搞得好像真有什么似的。

“没什么意思，”莫尔又躺回去，甚至背对着季封，“你要坐就坐吧。”

“不是那个意思！”莫尔刷的就坐直了起来，什么叫我希望你跟我一起睡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